没过五分钟，咖啡厅的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男人。
一个四十来岁，平头，穿着黑色夹克，眼神跟鹰似的。另一个年轻点，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两人扫了一眼店里，直奔林枫这桌。
“林先生？”平头男站在桌前，脸上带着笑，“方便坐吗？”
林枫抬眼看他们一眼，没说话，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两人坐下。
平头男从兜里掏出个证件，在林枫眼前晃了晃：“国安的，我姓周，单名一个斌字。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刘。”
林枫看了眼证件，没伸手接。
“周警官，有什么事？”
周斌收起证件，笑着说：“林先生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林枫喝了口咖啡：“我没什么好紧张的。聊什么？”
周斌往后靠了靠，眼睛盯着林枫：“林先生最近生意做得挺大啊。莫斯科那批货，六十万龙国币，买的什么？”
林枫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废铁。”
“废铁？”周斌笑了，“三千多支枪，十万发子弹，叫废铁？”
林枫放下咖啡杯，看着周斌：“周警官，那批货是毛熊国合法的军用剩余物资，有正规手续。我在那边注册了贸易公司，每一笔交易都交税。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会计把单据发给你。”
周斌摆摆手：“林先生误会了，我不是来查你走私的。那些货出了毛熊国境，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林枫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周斌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问题是，那些货没进龙国海关。林先生，三千多支枪，凭空消失了。毛熊国那边，维克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林枫笑了笑：“维克多喝多了，记错了。”
周斌也笑：“林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维克多没喝多，我也没喝多。那批货去哪了，我们确实查不出来，也不想查。”
他顿了顿，盯着林枫的眼睛：“但我们需要知道，林先生是不是自己人。”
林枫挑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小刘从公文包里拿出个平板，点了两下，推到林枫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有点模糊，像是监控截图。
但林枫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自己。
穿着那件黑呢子大衣，站在苍云岭的山坡上，手里端着95式，正在瞄准。
周斌说：“这是三天前，我们在一个境外情报渠道截获的。拍摄地点，是苍云岭。拍摄时间，1939年。”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一点没显。
他把平板推回去：“周警官，你跟我开玩笑呢？1939年？那时候我爷爷都没出生。”
周斌盯着他：“林先生，我也觉得这不可能。但照片是真的，技术部门鉴定过，没有任何PS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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