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厉声说:“禄球儿,我现在不罚你,但你必须立功赎罪。”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尽快查清北凉全境,找出所有秦国刺客和密探。”
“该审的审,该关的关,该杀的杀,必须全部清除!”
褚禄山大声回答:“褚禄山遵命,一定完成任务!”
徐骁又说:“赵策抓了那个女刺客,关在一个小院里。”
“你去问红薯位置,派人埋伏,等剩下的刺客自投罗网。”
褚禄山再次应道:“遵命!”
徐骁挥手:“你走吧。”
褚禄山向徐骁磕头,起身退下。
赵策立刻笑着问:“岳父,派谁保护我?”
徐骁说:“人选有了。你跟我去听潮湖,人在那儿。”
赵策立刻想到三个人:魏叔阳、楚狂奴、李淳罡。
魏叔阳是守阁奴,指玄境修为,不够格。
楚狂奴是湖底老魁,金刚境修为,勉强能用。
李淳罡曾是剑神,现在天象境顶尖,足够保护。
赵策不知道徐骁会选谁。
他当然希望李淳罡来保护。
作为春秋第一剑甲,四大宗师之首,李淳罡的实力绝对顶尖。
李淳罡为赵策护卫,无人能伤他分毫。
赵策心想:“徐骁必须给我找来李淳罡!”
徐骁不知道赵策的想法,他站起来说:“赵策,我们去听潮湖。”
赵策跟着徐骁去了听潮湖。
两人在湖边凉亭停下。
徐骁指着湖心,笑着说:“赵策,我给你找的高人在湖底。”
赵策立刻明白徐骁说的是湖底的楚狂奴。
楚狂奴算个人物,但比不上李淳罡,可惜。
赵策心里叹了口气。
徐骁介绍:“赵策,这人叫楚狂奴,当年闯进北凉王府,被我抓住后关在这听潮湖底。”
“这是一把钥匙,你收好,能打开楚狂奴身上的锁。”
“你现在就去湖底找楚狂奴,用自由当报酬,雇他当你的保镖。”
说完,徐骁从怀里掏出一把大钥匙,递给赵策。
“好,我马上出发。”
赵策没多想,脱掉外衣,脚尖点地,飞向湖心。
很快,赵策到了湖心。
他吸了口气,跳进水里。
赵策像鱼一样,慢慢游向湖底。
越往下,光线越暗。
赵策到湖底时,四周全是灰雾,看不清东西。
“谁找死?敢来打扰我!”
赵策还没找到楚狂奴,就有人吼了一嗓子。
顺着声音看,看见一个白发老头被粗铁链捆着。
此人就是楚狂奴。
赵策运转真元,逼开湖水,沉声道:“前辈,我来救你出去。”
楚狂奴被关在这湖底二十年,早已不指望自由,也不信有人会救他。
赵策说要救他,楚狂奴根本不信。
“你是谁?想救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前辈,我是真心救你。”
赵策举起钥匙:“这钥匙能解开你的锁。”
楚狂奴看了钥匙一眼,催促道:“那就快解开我。”
赵策没动,说:“我可以救你出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楚狂奴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赵策说:“出去后,你要做我的保镖,保护我。”
楚狂奴不想给人当保镖,他拒绝赵策的要求。
但现在有逃出去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楚狂奴沉默着,内心在挣扎。
赵策又说:“前辈,给我当保镖的条件很合理,你换来自由,只有好处,没有损失。”
楚狂奴不想再被关在黑暗的湖底。
赵策说服了他,他很快同意了。
“好,我答应你。出去后我给你当保镖。”
“前辈爽快!”
赵策笑了笑,立刻上前解开楚狂奴的锁链。
楚狂奴四肢都戴着铁锁,赵策一个一个解开。
所有锁具都解开后,楚狂奴重获自由。
“老子终于出去了!”
楚狂奴无视赵策,猛然释放出强大的真元,如离弦之箭直冲云霄。
他久未施展武艺,此刻毫无保留地全力发挥金刚境的功力。
“轰隆!”
楚狂奴冲天而起时,湖中仿佛有无数惊雷炸响。
听潮湖瞬间波涛汹涌,湖面炸裂起一道道冲天水柱。
整湖湖水天翻地覆,不断倾泻倒灌。
“他娘的,这楚狂奴疯了?”
赵策身处湖中首当其冲。
若非他武功高强、根基深厚,必会当场殒命。
即使勉强支撑,赵策也狼狈不堪。
他像离水的鱼被抛出听潮湖,真切体验了被“炸鱼“的滋味!
楚狂奴冲出湖面后,凌波伫立,姿态飘逸。
赵策为避免继续丢脸被震飞出听潮湖后,赵策立即轻身一跃,稳稳落在亭顶上。
“你身手不错,能接住我金刚境的一击。”
楚狂奴先赞许地看了赵策一眼,随即目光如电,锁定凉亭中的徐骁。
“徐骁,你把我关在湖底二十年,今天我要跟你算这笔账。”
话音刚落,楚狂奴化作一道狂影,如猛虎般直扑徐骁。
赵策暗想:“敢对徐骁出手,这老家伙确实胆子大。”
赵策清楚,北凉王府没人能伤徐骁。
所以,他没上前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
徐骁只是二品武夫,面对金刚境的楚狂奴,根本不是对手。
如果楚狂奴真要杀徐骁,徐骁必死无疑。
但此刻,眼看楚狂奴气势汹汹冲来,徐骁不仅不害怕,楚狂奴脸上露出讥讽和不屑的表情。
他快步接近凉亭时,一柄古朴的宝剑突然从远处疾射而来。
飞剑快如闪电,瞬间逼近,直刺楚狂奴要害。
剑气凌厉,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威力惊人。
楚狂奴猝不及防,急忙后退拉开距离。
随后他紧握拳头,猛力击向飞剑。
“铛!”
一声巨响。
楚狂奴的拳力千钧,拳风翻涌,将飞剑震飞。
楚狂奴认出飞剑来历,停下身形怒吼:“剑九黄,你给我滚出来!”
“别喊了,我来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