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借一回三毛钱。”
陈致远从兜里掏出一把零票,数出三毛钱递过去。
“行,自行车你骑走吧,早去早回啊。”
阎阜贵笑眯眯地收了钱,态度立马热络几分。
陈致远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阎阜贵继续遛弯,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一人。
“陈家小子借你车干啥去了?”易中海装得跟没事人似的,随口一问。
“他说办点小事,我没细问。”阎阜贵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豁牙,“咋的,你找他有事?”
“一点小事,回头他还车回来,你顺道帮我再问问。”易中海含含糊糊的,不肯明说。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替冯主任办事。
四百块钱买陈甲田留下的岗位,这事要是传出去,脊梁骨都得让人戳烂。
坏了他“老好人”的名声,不值当。
“成。”阎阜贵点点头,心里头却琢磨开了:易中海和陈致远之间,指定有事。
等他从陈致远这边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捞点啥。
四合院外。
陈致远蹬着自行车,往王主任家方向骑。
心里头多少有些烦躁。
上门求人办事,家里连件像样的礼都拿不出手,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老话说得好,礼多人不怪。
收礼的,还能嫌礼多不成?
白得的谁不想要?
给王主任送零嘴,这劲儿,差得远了。
要是王主任肯帮忙,给陈致远安排个好工作,陈家就能把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作名额卖掉。
那可是壹大笔钱。
和送的那点子零嘴比,简直是拿芝麻换西瓜。
可眼下家里头确实难,拿不出像样的礼。
陈致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着王主任能看在老爹陈甲田因公牺牲,以前又有来往的份上,多帮衬帮衬陈家。
自行车拐过一个胡同口,陈致远忽然听见里头传来吵吵声。
“老东西!给你半个月工夫,你就给爷们儿一块钱?打发要饭的呢?还想不想在这一片收破烂了?”
“今儿个没三块钱,老子弄死你!”
“两位爷,我就是个收破烂的,饥一顿饱一顿,还养着个孙女,哪来的钱啊?”
“您二位行行好,再宽限我半个月,我指定多收点破烂,给您二位买烟抽!”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在胡同里头炸开。
紧接着是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混着老人的哀嚎,一块儿传出来。
陈致远脚下一顿,停了自行车。
混混勒索捡破烂的老头?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吃了基因药剂之后,陈致远的眼耳鼻舌身意,都比以前灵敏得多,胡同里的动静,一字不漏全落进他耳朵里。
脑子一转,就猜出里头啥情况了。
搁以前,他听不见这动静,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就过去了。
现在听见了,要是装没听见走人,心里头总觉得缺了点啥,不是那么回事。
忽然,陈致远想起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操,惩恶系统刚到手,这不就是送上门的买卖吗?
殴打、抢劫老头,妥妥的恶人啊!
把里头那俩混混收拾了,开个青铜宝箱,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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