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动作虽然还带着点生涩,但一板一眼,很是沉稳,脸上也没有这个年纪常见的毛躁。
是吗?”
李山走到近前,看了看那台已经恢复运转的钻床,问道,“苏辰,你觉得这维修的活儿,干得怎么样?
能适应吗?”
苏辰放下工具,用沾着油污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回答:“厂长,我觉得挺好。
王师傅教得仔细,我也愿意学。
就是有些机器太复杂,还看不懂,得慢慢来。”
态度不卑不亢,回答得体,既表达了感谢,也承认了不足,显得踏实。
李山心中更添了几分好感。
他当初招苏辰,多半是出于同姓同乡的一点恻隐,没想到还真招到个好苗子。
“嗯,好。
年轻人,肯学肯干,就有前途。
跟着王师傅好好学,厂里不会亏待踏实干活的人。”
李山拍了拍苏辰的肩膀,鼓励了两句,又对王师傅交代,“老王,这小伙子是个好材料,你多带带。”
“哎,厂长您放心!”
王师傅连忙答应。
李山点点头,背着手走了,心里对苏辰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傍晚下班铃响,苏辰换下工装,洗干净手脸,正准备去废料堆找找有没有适合做鱼竿的材料,门卫老陈却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用旧报纸仔细包着的长条状东西。
“小李,下班了?”
老陈的态度比第一天好了不知多少倍,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陈师傅,有事?”
苏辰有些意外。
“没啥大事,”老陈把手里东西递过来,压低声音笑道,“听说你想学钓鱼?
巧了,我这儿有根旧鱼竿,放着也是落灰,你拿去用!
别嫌弃啊,就是竿子老了点,但肯定能用!”
苏辰一愣,接过那报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根约莫两米多长的竹制鱼竿,比阎埠贵那根看起来还要旧些,但保存得不错,竿体光滑,线轮和鱼线也都齐全,显然是经常使用保养的。
“这……陈师傅,这怎么好意思……”苏辰确实需要鱼竿,但无功不受禄,尤其是这门卫老陈前后态度变化太大。
“哎呀,跟我还客气啥!”
老陈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盛,“咱们都是同事,互相帮忙应该的!
再说了,厂长都看重你,将来你小子肯定有出息!
这鱼竿啊,就当是我提前投资了!
哈哈,拿着拿着,别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