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贾东旭对视一眼,贾东旭立刻会意,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二大爷,您也听说了?
就一傻大胆!
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可一点就着完也就剩个空壳了,好糊弄得很!”
傻柱也嗤笑道:“可不是嘛!
二大爷,您说阎老西什么人?
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儿!
他能带人发财?
也就苏辰那傻小子信!
今天下午,阎老西不知怎么把他忽悠去钓鱼,他走了狗屎运真钓着点,卖了钱,买了东西,回来还对阎老西千恩万谢呢!
您说可乐不可乐?”
刘海中听着,心里更有底了,但面上不显,只是“嗯”了一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年轻人嘛,没经过事儿,容易被人蒙蔽。
咱们作为老住户,长辈,该提点的还是要提点,该……引导的,也得引导。
不能看着他走歪路。”
贾东旭和傻柱听着这话,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只是附和道:“二大爷说得是。”
刘海中又随口问了几句苏辰在机械厂的工作情况,便背着手,踱着方步离开了中院。
他又“偶遇”了正在前院唉声叹气、侍弄那盆半死不活茉莉花的阎埠贵,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下午钓鱼的“细节”。
阎埠贵正郁闷着呢,提到苏辰就一肚子气,但也只能含糊地说苏辰“运气是真好”,自己“看走了眼”,对于自己忽悠人反被“将”一军的细节,自然是绝口不提,只强调苏辰“不懂规矩”、“心眼多”。
这反而让刘海中更加确信,苏辰就是个有点愣、有点运、但绝对好拿捏的“肥羊”。
摸清了情况,刘海中信心更足了。
他不再犹豫,背着手,像领导视察般,在前院苏辰那两间屋子门口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破木门,寻找着“偶遇”和搭话的机会。
苏辰在屋里,刚把新买的东西归置得差不多,正拿着新买的信封信纸,就着煤油灯微弱的光,准备给张家村的村长张老栓写信。
一方面感谢收留授艺之恩和那十块钱的资助,另一方面也想告知自己目前在四九城暂时安顿下来,并打听一下办理村里证明、以便将来落户的事情。
刚写了个开头,就听到门外有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他如今体魄达到10点,耳目比常人灵敏些,听得真切。
心中一动,放下笔,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有些沉,带着点故意拿捏的腔调。
不是年轻人的轻快,也不是阎埠贵那种干瘦的窸窣。
苏辰略一思索,心里有了猜测。
他轻轻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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