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把当初我爷给他的十块钱盘缠,一分不少地还回来了!
我爷说,苏辰哥在城里进了大机械厂,当了正式工,一个月挣十五块,还要涨!
还在城里买了三间房,要落户了!
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感谢我爷,开证明落户的!”
村民们听得啧啧称奇,羡慕不已。
看向张小林一家的眼神都充满了艳羡。
十斤白面!
月饼糖果!
还了十块钱!
这苏辰,太够意思了!
知恩图报,混好了也不忘本,这样的人,值得交!
“要我说,苏辰这孩子,是真不错!
有良心!”
“是啊,比有些强多了!
自己发达了,还记得拉拔过他的人。”
“张小林家这是好人有好报啊!
当初收留苏辰,没白收留!”
“张麻子昨天还说人家在外头混不下去呢,结果人家骑着车、带着厚礼风风光光回来了!
这脸打的!”
我看张麻子就是嫉妒!
看不得别人好!
背后说人坏话,结果人家还特意感谢他当初‘建议’去机械厂呢!
要我说,苏辰就是太实诚,还谢他?
谢他啥?
谢他乌鸦嘴?”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话题渐渐从羡慕张小林家,转到了对苏辰人品的赞叹和对张麻子“小人心态”的不屑。
躲在角落阴影里、本想出来透透气的张麻子,听着这些议论,看着张小林手里那半块诱人的月饼,只觉得脸上像是被无数道目光鞭挞,又羞又臊,又嫉又恨。
那月饼的香甜气味仿佛变成了嘲笑他的毒药。
他确实没资格吃那月饼,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当初对苏辰,可没安什么好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低着头,灰溜溜地绕道走了,心里对苏辰的怨气,却更深了一层。
……苏辰蹬着自行车,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奋力前行。
体魄增强带来的充沛体力,让他即使长途奔袭也不觉太过疲累。
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落户的喜悦。
有了四九城户口,就意味着有了国家定量的粮食供应,意味着真正在这个时代扎下了根,避免了未来可能被“清理”回农村的风险。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终于看到了四九城熟悉的轮廓。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拐到了军管处附近。
令他意外的是,军管处负责房产的宋卫军同志,居然已经早早来上班了,正在门口活动手脚。
“宋同志!
早啊!”
苏辰连忙下车,推着车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