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掉井里了?”
三大妈也惊呼。
贾张氏更是撇撇嘴,尖声道:“瞅瞅!
我说什么来着?
刚有点钱就嘚瑟,骑个破车也不看路,这下好了吧?
摔成落汤鸡了!
活该!”
苏辰此刻心急火燎,哪有空理会这几个长舌妇的“关心”和嘲讽。
他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推着车径直冲到自己屋门口,掏出钥匙,飞快地打开门锁,将湿漉漉的自行车往门口一靠,闪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小兔崽子,什么态度!”
贾张氏被无视,脸上有些挂不住,冲着苏辰的房门啐了一口。
“就是,一点礼貌没有!
我们好歹是长辈,问问他还不行了?”
二大妈也附和。
“看他那急慌慌的样儿,别是真出什么事了吧?”
三大妈倒是有点疑惑。
屋里,苏辰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湿透、冰冷、沉重的棉衣、棉裤、毛衣、内衣全部扒了下来,扔在地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扯过晾在屋里的旧毛巾,胡乱擦干身体。
幸好之前用卖鱼的钱置办家当时,咬牙买了两身换洗的秋衣秋裤和一套外衣。
他手忙脚乱地穿上干燥却单薄的衣服,又套上唯一一双没湿的旧布鞋。
虽然体魄达到13点,远超常人,但刚从冰水里出来,只穿单衣,依旧感到寒意刺骨。
他用力搓了搓脸和手臂,感觉气血在加速运行,勉强抵御着寒冷。
不能再耽误了!
他重新打开门,锁好,也顾不上收拾地上的湿衣服,推起那辆还在滴水的破自行车,再次冲出了四合院。
在几位大妈诧异、鄙夷、好奇交织的目光中,他翻身骑上车,用力蹬踏,朝着机械厂方向疾驰而去。
寒风呼啸着刮过单薄的衣衫,但他咬紧牙关,将车子蹬得飞快。
即便如此紧赶慢赶,当他气喘吁吁、脸色冻得有些发青地冲进李山机械厂大门时,上班的铃声早已响过。
他看了一眼门房墙上的挂钟——迟到了整整五分钟。
“小李?
你怎么才来?
还……穿这么少?
出啥事了?”
门卫老陈看到苏辰这副模样,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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