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迅速打开,二十多名身穿整齐军装、背着步枪、腰佩手枪、神情冷峻、动作干练的警卫员,如同猎豹般敏捷地跃下车,迅速散开,占据了卫生所周围的各个出入口和制高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那股久经沙场、令行禁止的彪悍气息,瞬间让卫生所门口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鸦雀无声,过往行人和卫生所的工作人员都吓得屏住呼吸,远远避开。
紧接着,中间一辆吉普车的后门打开,一位身穿深灰色中山装、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在两名贴身警卫的护卫下,快步走下车。
他眉头紧锁,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和担忧,步伐极快,径直朝着卫生所大门走去。
此人正是落水小男孩的父亲,秦中华。
卫生所的负责人早已得到消息,战战兢兢地迎了出来,话都说不利索:“首、首长,您……”“我儿子呢?
怎么样了?”
秦中华打断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在、在里面,已经醒了,医生检查过,就是呛了点水,受了寒,没有大碍,正在输液观察……”负责人连忙汇报。
秦中华闻言,紧锁的眉头稍微松了一些,但脚步未停,在负责人的引领下,大步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小男孩正半躺在病床上,小脸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手上扎着输液管。
看到秦中华进来,立刻委屈地喊了一声:“爸爸!”
秦中华几步走到床前,仔细看了看儿子的脸色,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握住儿子的小手,声音放柔了些:“小勇,感觉怎么样?
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爸爸。
是那个大哥哥救了我。”
小男孩秦勇指着窗外,奶声奶气地说,“他跳下来,游得可快了,把我抱上来的。
他衣服都湿透了,好冷。”
秦中华点点头,目光转向旁边陪护的医生:“救人的同志呢?
他在哪?
我一定要当面好好谢谢他!”
医生连忙道:“首长,那位同志把孩子交给我们,说自己没事,就急着回家换衣服上班去了。
我们劝他来看看,他说不用。
对了,听在场的人说,那位同志是跳下桥去救的人,衣服都没脱,这大冷的天……”秦中华听着,眼神震动。
跳桥?
寒冬腊月,衣服都没脱?
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对自身安危的多大漠视?
不,这不是漠视,这是真正的无畏和善念!
“查!”
秦中华对身后的警卫队长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立刻给我查清楚,救小勇的同志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在哪个单位工作!
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