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拿起筷子。
何雨水“哦”了一声，也低头继续吃面，但心里却忍不住琢磨哥哥的话。
少来往……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哥哥这次，好像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是因为京茹姐的事伤透心了吗？
“哥，你怎么突然这么说……”何雨水放下筷子，碗里的面条还没吃完，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讶、不解，还有一丝隐约的动容。
她看着哥哥何雨柱，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不是往日面对秦姐时那种躲闪又热切、带着点憨傻的讨好，也不是私下里偶尔流露出的烦躁和憋闷，而是一种……平静的坚定，甚至带着点冷意。
这让她感觉，眼前的哥哥，似乎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是因为这次相亲没成，受了打击，心灰意冷了？
“哥，你是不是因为京茹姐这事，心里不痛快？”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问，试图找出哥哥转变的缘由，“秦姐她……她也是一片好心，想把表妹介绍给你。
虽说京茹姐做事不地道，可这跟秦姐也没关系吧？
咱们院里，秦姐对咱家一直挺照顾的，以前你忙，她还经常过来帮着收拾屋子，洗洗涮涮的，突然就说不来往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胳膊肘往外拐！”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又有点往上冒，声音也高了几分，“她对咱家照顾？
她是照顾我还是照顾咱家那些吃食、那些零钱？
雨水，你动动脑子！”
话一出口，看到何雨水缩了缩脖子，眼圈又有点发红，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对雨水发火没用，她从小被原主保护得太好，又被秦淮茹那副温和良善的面孔迷惑，一时半会看不清真相。
急不得，得慢慢引导。
他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心平气和：“雨水，哥不是冲你发火。
哥是……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你想想，秦京茹是她秦淮茹的亲表妹，是她从乡下接来的，人到了咱们院，面都没跟我见着，就突然留了封信，说自个儿回乡下了。
这事，你觉得正常吗？”
何雨水皱了皱眉，思索着：“是有点奇怪……秦姐不是说，京茹姐可能是觉得城里不习惯，胆子小，自己跑了？”
“不习惯？
胆子小？”
何雨柱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口水，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声音压低了些，“一个乡下姑娘，第一次进城，人生地不熟，她哪儿来的胆子，能自己找到回去的路？
还走得这么干脆，连顿饭都不吃？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想走，不会跟她表姐，也就是秦淮茹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