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立刻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窘迫、无奈，还夹杂着点愤懑，他稍稍垂下眼，声音也低了些：“回杨厂长的话，还没……一直没遇上合适的。”
“哦？”
杨厂长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何师傅你这条件，工资待遇不错，又是正经工人阶级，成分也好，按理说不该啊。
是要求太高，还是……”“杨厂长，我哪敢有什么要求。”
何雨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仿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主要是……唉，也是我自己不注意影响，好心办了坏事。”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道：“咱们厂里，有个女工，叫秦淮茹，是个寡妇，丈夫工伤走了好些年了，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半大孩子，上头还有个年迈的婆婆，日子过得……确实艰难。
我见她家不容易，有时候食堂有点剩菜剩饭，或者家里做点吃的，就……就顺手接济一点。
街里街坊的，又是一个厂子的，我觉得这也没啥，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点明了秦淮茹的“困难户”身份，也强调了自己只是“顺手接济”，是出于工人阶级的互助精神。
“可谁知道……”何雨柱叹了口气，表情更加懊恼，“这人言可畏啊！
就因为我经常帮她家点忙，厂里厂外就传起了闲话，说我跟她……不清不楚的。
为这，给我介绍的对象，吹了好几个。
人家女方一听这风言风语，躲都来不及。
秦淮茹同志那边，也因为这闲话，没少受人指指点点。
我这……我这是帮人没帮成，反而把自己坑了，也连累了人家女同志的名声。
这么多年，就这么耽搁下来了……”他说着，还重重地叹了口气，垂下头，一副“有苦难言”、“追悔莫及”的模样。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位领导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杨厂长眉头微蹙。
李主任脸上的笑容则变得有些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何雨柱这番话，听起来是在诉苦，是在解释自己“大龄未婚”的原因，但隐隐地，却把“厂里流言蜚语影响工人同志个人问题”这个不大不小的包袱，轻轻抛了出来。
而且，他特意点出“秦淮茹”这个名字和“寡妇”身份，李主任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他可知道，自己跟秦淮茹之间，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虽然隐秘，但难保没人嚼舌头。
何雨柱这时候提这茬，是随口诉苦，还是意有所指？
杨厂长沉吟片刻，开口道：“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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