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看他那样子就明白了。
这小子，这么卖力地收拾，还主动想去打扫小食堂包厢，图啥？
不就是图领导们吃完饭后，那些基本没怎么动过的好菜剩饭吗？
这年头，油水少，领导招待餐的剩菜，对食堂里的人来说，就是打牙祭、改善伙食的宝贝。
以往杨师傅掌勺，虽然味道也不错，但领导们吃饭喝酒谈事为主，总会剩下不少。
马华跟着傻柱这个师父，偶尔也能蹭到点油腥。
可今天……何雨柱心里暗笑。
以他刚才那桌菜的水平，领导们赞不绝口，加上自己进去那一番“表演”活跃了气氛，那帮人正在兴头上，推杯换盏之间，菜还能剩下？
恐怕盘子都得舔干净。
“嗯，回来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喝。
马华等了等，没见师父有下文，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期盼问：“师父，那个……小食堂那边……领导们吃完了吗？
要不要我去收拾一下？”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说：“急什么。
我刚又给加了两个菜，领导们正喝着，且得等一会儿呢。
怎么，肚子里的馋虫又闹腾了？”
马华一听“加了两个菜”，心里就凉了半截。
加了菜，说明吃得欢，那剩下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他脸上顿时垮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嘟囔道：“又加菜啊……师父您今天这手艺也太好了点，这不是断自己人的念想嘛……”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何雨柱觉得好笑，故意板起脸：“瞧你那点出息！
整天就惦记着那点剩菜剩饭！
跟着我学手艺，把手艺练好了，将来想吃啥没有？”
马华也知道自己这话有点没志气，连忙改口，讪笑道：“师父教训的是！
是我没出息！
主要是……主要是师父您今天这菜做得太香了，我在外面闻着都受不了……能跟着师父您学手艺，是我马华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剩菜不剩菜的，不重要，不重要！”
他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何雨柱今天露这一手，彻底把他镇住了，更加坚定了要跟着师父好好学的决心。
何雨柱笑骂了一句：“油嘴滑舌！”
便也不再提这茬。
师徒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马华问些做菜的技巧，何雨柱随口点拨几句，时间倒也过得快。
没过多久，棉布帘子又被掀开，刘岚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了，目光在厨房里一扫，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