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查不清,鸡也找不回来,但他至少把水搅浑了,自己也没吃亏,还能显得自己“大度”。
眼看许大茂要溜,事情又要不了了之,何雨柱是清白了,但偷鸡贼也没找出来。
许大茂心里肯定还憋着坏,以后说不定怎么找补。
然而,有人比何雨柱更着急。
“等……等等!”
一个带着颤抖、却又异常清晰的女声,突然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
是秦淮茹。
她终于,坐不住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就这么走了。
许大茂刚才说了要去派出所。
虽然可能是气话,但万一呢?
万一他真去了呢?
公安一来,棒梗那点事,能瞒得住?
槐花棉袄上的油点,胡同后头的灰烬,都是证据!
到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而且,何雨柱刚才的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他绝不会替棒梗背这个锅。
指望不上他了。
现在,只有自己站出来,把“真相”说出来,才能把主动权抓在手里,才能把“偷”的性质,尽可能地往“不懂事”、“误会”上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许大茂身上,转移到了突然站起来的秦淮茹身上。
惊讶,疑惑,了然,鄙夷……各种目光交织。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直。
她先是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支持或者暗示。
但何雨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秦淮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她咬了咬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鼓起勇气,看向三位大爷和许大茂,声音干涩地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我……我知道……你们家鸡……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目光一凝,“秦淮茹,你说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紧紧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棒梗……他下午带着妹妹在前院玩,看到……看到有只鸡从笼子里跑出来了,在院里乱窜。
孩子不懂事,就好心……帮着捉住了。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来认领……孩子们又……又实在嘴馋,就……就弄到胡同后头,给……给烧着吃了。”
她到底还是留了心眼,把“偷”说成了“捡”或“捉住跑出来的”,把性质往“好心办坏事”、“不懂事”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