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柔。
后厨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何雨柱正在跟马华交代着什么，闻声回头，看到是秦淮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怎么来了？
还叫“何主任”？
消息传得可真快。
“秦姐？
你怎么来了？
有事？”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平淡。
秦淮茹走进来，有些局促地搓着手，目光扫过后厨里其他人好奇的眼神，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何雨柱面前，压低声音，但足够让附近几个人听见：“柱子……不，何主任，恭喜你高升啊！
我……我来，是有点事想求你。
昨天……昨天大会，许大茂家赔了五块钱，我……我一时拿不出来，是挪用了家里应急的钱。
可家里……棒梗的学费还没交，这个月的口粮也……也快接不上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你看……你昨天说，可以……可以借钱给我，能不能……先借我五块钱？
我发了工资一定还！
慢慢还，行吗？”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眼里适时地泛起水光，语气哀切，将一个走投无路的寡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后厨里安静下来。
杨师傅摇摇头，转身去忙自己的。
刘岚撇撇嘴，没说话。
马华则有些无措地看着师父。
何雨柱抱着胳膊，靠在灶台边，听完秦淮茹的请求，心里冷笑。
果然，一升职，麻烦就找上门了。
还是借钱，而且是昨天那笔赔偿款的“后续”。
这是打定主意要把他当长期饭票+提款机了？
昨天当着全院人的面，他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有借有还，她还敢来，是真觉得他抹不开面子，还是会心软？
“秦姐，”何雨柱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昨天我是说过，可以借钱。
但我也说了，借，是要还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下个月发工资？
还是下下个月？
还是……慢慢还，没有期限？”
他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目光直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避开视线，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柱子，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实在艰难。
这钱，我肯定还，但……但时间上，我……我不能保证下个月一定能还清，我……”“那就是没有明确还款期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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