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推得一个趔趄,看着周围那么多人指指点点,又羞又怕,但看着妈妈严厉的眼神和何雨柱铁青的脸,不敢违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小声说:“柱叔,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拿你家东西……”“拿?
那是偷!”
何雨柱厉声纠正,他看都不看地上的东西,目光逼视着秦淮茹,“秦姐,孩子小,不懂事,可以教。
可棒梗这偷东西的毛病,是第一次吗?
昨天偷鸡,今天偷到我家里,明天是不是就该去偷别人家的钱,偷粮票了?
这次是让我逮着了,以前没逮着的时候呢?
你们家就打算一直这么护着,惯着,直到他哪天闯出大祸,被送进派出所?”
这话说得极重,尤其是“送派出所”几个字,让秦淮茹和贾张氏脸色大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忍不住了,从屋里冲了出来,指着何雨柱骂道,“棒梗还是个孩子!
不就是拿了你几个鸡蛋,一点挂面吗?
还给你就是了!
你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
还派出所?
你吓唬谁呢?
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
都是你们这些人,整天嚼舌根子,把孩子带坏了!
再说了,我们家以前对你怎么样?
淮茹还张罗着给你介绍对象呢!
你就这么没良心,为这点小事,就要把棒梗往死里逼?”
她这倒打一耙、胡搅蛮缠的功夫,可谓登峰造极。
不仅把棒梗的偷窃轻描淡写说成“拿”,还把责任推到别人“嚼舌根”上,最后还打起感情牌,提起介绍对象的事。
何雨柱被她的无耻气笑了。
他上前一步,毫不畏惧地盯着贾张氏:“贾大妈,您这话可真有意思!
孩子小,就能偷东西了?
那杀人了是不是也不用偿命?
介绍对象?
呵,您不提我还忘了。
您和秦姐张罗着把秦京茹介绍给我,真是为我好?
还是觉得我傻柱名声坏了,找不着好的,正好拿你们家穷亲戚来搪塞我,顺便把我这个长期饭票用亲戚关系绑得更牢一点?
当初为了招待秦京茹,我在你们家做了一桌子菜,鸡鸭鱼肉,我出钱出力!
人我没见着,菜全进了你们一家五口的肚子!
这事,您心里没数?
秦姐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