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把孩子教成这样了?
棒梗那孩子,以前看着还挺机灵,现在怎么……唉,也是可怜,没爹的孩子,贾张氏又惯着。”
“可怜归可怜,但这偷东西的毛病,绝不能惯!”
易中海语气坚决,“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
这是老话!
今天偷鸡蛋挂面,明天就敢偷钱偷粮票!
再不管,这孩子就真毁了!
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是不容易,可再不容易,也不能放松了孩子的管教啊!
这是害了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奈:“我本来还想,找个机会,私下里跟柱子说说,让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别把事做绝了,能帮衬贾家一把,还是一把。
毕竟柱子现在当副主任了,条件好了。
可今天这么一闹……柱子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把贾家的那点算计也挑明了……我这老脸,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了。”
想起何雨柱下午那番毫不留情、撕破脸皮的斥责,易中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既觉得何雨柱说得是实话,贾家以前确实不地道,有些算计;可又觉得何雨柱做得太绝,一点情面不留,让他这个想做和事佬的一大爷也很为难。
“算了,不提了,吃饭吧。”
易中海拿起一个窝头,狠狠咬了一口,仿佛要把心里的郁闷都嚼碎咽下去,“各家有各家的难处,管也管不过来。
以后咱们自己多注意门户就是了。
棒梗那边……但愿经过这次,秦淮茹能下狠心管管吧。”
一大妈点点头,也不再说话,屋里只剩下咀嚼窝头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叹息。
与此同时,中院西厢房,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刚刚下班回来,挺着肚子,背着手,迈着方步进了屋。
他今天在厂里就听说了何雨柱被正式任命为食堂副主任的消息,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
何雨柱一个厨子,要技术没技术,要资历没资历,脾气还臭,居然能当上副主任?
虽然只是个管采购的副的,但那也是干部!
自己这个七级钳工,在车间里也算个老师傅了,怎么就没这运气?
他老婆看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把饭菜端上桌,顺便提了一嘴:“哎,老刘,你听说了吗?
中院又出事了。”
“又什么事?”
刘海中没好气地问,拿起筷子。
“棒梗,贾家那个小子,下午又偷东西了!
偷到何雨柱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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