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淮茹家日子艰难，棒梗是不是缺管教，会不会毁了一辈子……这些，刘海中根本不关心。
只要火不烧到自己身上，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别人家的事，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乐得看热闹，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何雨柱你不是升官了吗？
家里不也被偷了？
贾家你不是能算计吗？
儿子不成器了吧？
“行了，收拾桌子吧。”
刘海中吩咐了一句，自己则踱步到门口，掀开棉布门帘，探头往外看了看寂静的中院，尤其是贾家的方向，哼了一声，这才缩回头，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找个由头，把家里那把旧锁也换把更结实的。
三大爷阎埠贵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三大爷是小学老师，下班比工人稍早些。
他回到院子时，棒梗偷鸡蛋的风波已经接近尾声，但余温尚在。
他耳朵灵，鼻子尖，一进院就从几个还在低声议论的妇人口中，把事情的大概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先是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粘着腿的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故意放慢脚步，凑到人堆旁边，竖起耳朵，又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几句，把何雨柱如何怒怼贾张氏、如何揭穿贾家“用表妹拴住饭票”的算计，以及最后和贾家彻底撕破脸的过程，摸得清清楚楚。
回到家，三大妈已经把简单的晚饭——玉米面糊糊和窝头咸菜——摆上了桌。
几个孩子正眼巴巴地等着。
三大爷却顾不上吃饭，背着手在狭小的屋里踱来踱去，眉头微皱，嘴里念念有词，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老阎，吃饭了，瞎转悠什么呢？”
三大妈催促道。
“别急，别急，让我想想……”阎埠贵摆摆手，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得意和算计的笑容，“好事，这可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
三大妈和几个孩子都疑惑地看着他。
“你们说，何雨柱，柱子，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了吧？”
阎埠贵坐下，拿起一个窝头，却没吃，而是看着家人问道。
“是啊，厂里文件都下了，食堂副主任，主管采购。
大儿子说道，语气里带着羡慕。
干部待遇啊，谁不眼红？
“对，副主任，工资提两级，那就是……一个月四十二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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