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之前打了我一耳光，我可都好好记着呢。”
他走上前来，伸手在楚卫国的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那架势，随时都可能反手给楚卫国一记耳光。
楚卫国淡淡一笑。
反手就是一耳光呼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还响。
小胡子原地转了个圈，一头撞在墙上。
“那你可要记好了——我打你可不止一耳光。”
楚卫国甩了甩手，语气轻描淡写。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小胡子捂着脸，整个人贴在墙上，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嘴角流下血来。
吴大勇瞪大了眼睛，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太猛了！”
他设身处地想了想，觉得自己绝对做不到楚卫国这样。几个手下也是心中暗赞——自问都做不到。
小胡子想还手。
可这是在自家地盘，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结果还是被揍。
他想哭。
旁边一个人拉了他一下，冲他使了个眼色——先忍着，等见了老大再说。
小胡子咬牙切齿地对楚卫国说：
“你很好，非常好，我真的记住你了。”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
“我现在带你去见老大。”
“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么勇猛。”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楚卫国听到更加清晰的打牌声、吆喝声，还有人在骂骂咧咧地摔牌。转过一个弯，甚至能看到前面一间屋子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人影憧憧，烟雾缭绕。
不过，小胡子没有带他们直接去场子里。
而是绕到了后面，从一条狭窄的夹道穿过去，七拐八弯之后，来到一扇紧闭的木门前。
小胡子让众人等着，自己进去找人。
等了大概几分钟。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至少有十来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刀疤脸带着壹大帮手下，从里面涌了出来。
那刀疤脸的刀疤从眉梢一直拉到下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穿着一件皮袄，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汗衫，双手插在腰上，往那儿一站，气势汹汹。
“老大！这小子刚才打我！”
小胡子捂着脸凑上去，指着楚卫国。
“我不敢在老大的场子闹事儿。”
“所以一直没有......”
话没说完。
刀疤脸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小胡子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没用的东西！”
刀疤脸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过头来，目光如刀般扫向楚卫国这边。
那目光只在楚卫国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猛地定住了。
他死死盯着保卫科的吴科长，眼睛眯了起来，刀疤在脸上扭曲着。
“吴大勇，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竟然是你！”
吴大勇的脸色也变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楚卫国之前听吴科长谈起过——他之所以伤退，就是因为一次见义勇为，遇到一伙坏人，结果对方激烈反抗，导致他重伤。而对方，也伤得不轻，脸上留下了一道刀疤。
现在看来，就是这个人了。
“吴大勇，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刀疤脸往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和代价......”
话音未落——
楚卫国动了。
他的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掠过几米的距离。
刀疤脸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一紧，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呃......”
他瞪大了眼睛，刀疤在月光下扭曲得不成样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卫国单手扣着刀疤脸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微微提起。刀疤脸的脚尖点着地，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抓着楚卫国的手臂，却像是抓在铁柱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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