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开!别挡道!张员外家招护院啦!”
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声打破了程卓的沉思。
紧接着,周围的人群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呼啦一下全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程卓心中一动,左右也是闲着,便顺着人流挤了过去。
转过街角,只见一处空地上搭了个高台,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选我!我有的是力气!”
“我练过几年庄稼把式!”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急切的自荐声。
只见那木台上,几个家丁簇拥着一位身穿绸缎长衫、下巴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这老头面带矜持,眼神挑剔,一看就是那种大户人家的管事。
还没等程卓挤到前面,台上一个嗓门最大的家丁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都听好了!想进张家门,全凭真本事!瞧见地上的石墩子没?一百斤的举过头顶,算你过了初试!二百斤的能搬动,赏钱三百文!三百斤的要是能举起来,护院头领有你一份!要是哪位真好汉能撼动那五百斤的大石碾子,哪怕只是离地半寸,我家老爷奉为上宾,好酒好肉管够!”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了锅。
张家可是阳谷县数一数二的富户,若是能混进去当个护院,那这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我来试试!”
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早就按捺不住,推开人群就冲了上去,直奔那个最大的五百斤石碾。
谁不想在那管事面前露个脸?
只见打头那个汉子扎了个马步,双手环抱住石碾,脸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突突直跳。
“起!”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
然而,那巨大的石碾仿佛在地上生了根,纹丝不动。
“下一个!”
接连换了好几个人,结果都是一样。
甚至有个倒霉蛋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引得台下一片哄笑。
倒是旁边那一二百斤的石墩子被几个人举了起来,但也都是累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乖乖,这得有多沉?”
程卓站在人群外围,看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高武世界的凡人水准吗?二三百斤也就那样,但这五百斤确实是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