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既然来了这种地方,自然不会假装清高扫了大家的兴,也跟着李路有样学样,挑了一个看起来性格稍微内向一点的清秀姑娘。
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程卓打量着这青楼内部的奢华环境,心里感叹果然不能低估了古人的享受能力。
只见楼中巨大的中庭之上立有一个精致的高台,数位身姿曼妙的美女伴随着舒缓的音乐正在翩翩起舞。
周围那些看客一个个犹如饿狼一般死死盯着台上,如果不是怕坏了这里的规矩,只怕早就按捺不住冲上去了。
不知从何处重金购来的昂贵地毯铺满了大厅中央,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如同漂浮在云端。
坐在实木拼接而成的精致案几旁,喝着身旁美女亲手递过来的美酒,程卓从来没想过自己穿越后还能过上这样腐败的生活。
李路搂着两个姑娘,左右开弓忙得不亦乐乎,不消片刻便已酒上心头,摇头晃脑地大笑道,卓哥儿,今晚放开了玩,所有开销都算李哥我的!
程卓见此也只是微微一笑,拿过一盏精美的瓷杯,随意喝点小酒,品尝一下不同时代特有的精美糕点。
身旁的姑娘温顺地半跪在地毯上,见程卓只是顾着品尝眼前的美酒美食,看着舞女的眼神也不似那般露骨淫邪,也甚少如那些粗鲁汉子般动手动脚,完全一幅少见的清流君子模样。
那姑娘见状,也识趣地不打扰程卓的雅兴,只是默默给程卓斟酒,偶尔体贴地捻起一块水果放入程卓口中。
这是第一次,程卓觉得自己的身心彻底放松了下来。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程卓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不知道该干什么,起初只是单纯地为了活着而挣扎。
如今自己已经成功凝练出战气,也算得上是衣食无忧了,再加上有着神秘系统的帮助,之后的路他便可以静下心来细细谋划一番了。
众人酒足饭饱,正在谈笑风生之际,突然楼上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二楼原本结实的栏杆猛然断裂,一个人影直接惨叫着从楼上摔了下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余下地上之人痛苦的呻吟声。
有人好心想去扶起地上的伤者,却被身旁的同伴一把死死拉住,眼神示意他往楼梯那边看去。
一位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贵公子在众仆从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楼梯。
原本程卓以为那位倒在地上摔得半死的男人怎么也要反抗一下讨个公道,却不料他在看到那男子下楼后,竟然忍着剧痛慢慢爬起,跪在地上疯狂叩头祈求道,大官人,都怪小人无状冲撞了大官人,还请大官人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
说完这人竟还想爬到那大官人跟前去舔他的鞋底。
怎料一旁的奴仆抬起一脚,竟然直接把那男子像踢皮球一样踢飞数丈之远。
这远超常人的恐怖腿力显示着,这也是一位已经凝练出战气的高手。
这场闹剧最终伴随着那名男子像垃圾一样被扔出门外而告终,至少在程卓冷漠的眼中是这样的。
李路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酒意瞬间淡了几分,见程卓一脸好奇地看着那边,连忙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警告道,别看了,小心惹祸上身。
听人劝吃饱饭,程卓连忙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大家一起喝起酒来。
李路晃晃悠悠地坐到程卓身旁,压低声音道,刚才那位爷可是临县大名鼎鼎的郭举人,弱冠之年便已高中举人,不日便将进京赶考。
这可是本县的风云人物,府中门客如过江之鲫,可绝不是咱们那个张府能比得了的。
程卓第一次主动开口同身旁的姑娘搭话,问道,这位姑娘,可否详细与我说说这位郭举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姑娘闻言微微一笑,柔声道,公子在奴家面前却是不必这般客气。
此时李路身旁的一位女子笑道,咱们家莲儿这怕不是对公子动了春心了吧?
莲儿自是不恼,与那位姑娘相视一笑,又端起酒壶给程卓杯中满上,轻声细语地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那位郭举人是本县郭府的二公子,而郭举人的父亲正是本县郭县令的胞弟。
原来如此,这背景果然够硬。
程卓端起酒杯小饮一杯,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位郭举人不可一世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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