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次行商多亏教头平日里的指点，不然怕是真的一去不返了。
马教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你特地来此找我，想必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吧？
教头果然料事如神。
程卓恭敬地躬身拜了拜，说道，我在路上遇上了一个厉害的贼首，看那样子应当是已经凝练出战气了。
哦？竟然有这事？
马教头也没想到路上竟然还能碰上这样的民间高手，开口说道，凝练战气之后便能气通百骸，力达千钧。
想必那人也只是刚刚凝练战气不久，体内战气尚且稀薄不稳定，不然凭你们这些人就难得活着回来了。
马教头顿了顿又接着开口说道，炼力锻体，凝练战气，战气外放，这是如今江湖上大家公认的三大境界划分。
程卓闻言倒是颇为震惊，这设定与前世所看武侠小说倒是颇为契合，便试探着说道，想必教头您现在就在战气外放的高深境界了吧。
马教头点了点头坦然道，不错，起初大家都是在辛苦打熬身体，磨炼筋骨。
日夜吸纳天地间游离的那股气，只盼有朝一日能在体内凝聚出一丝战气。
在战气的滋养下，便能进一步突破凡人的身体极限。
待体内战气凝聚到一定程度之后，便能运转自如，甚至破体外用。
或赋予兵器之上增加杀伤力，又或是用于拳脚增加威力，自然非凡俗可比。
那日我之所以能一棍将你手中的木刀轻松折断，便是将战气凝聚于兵器之上的缘故，你自然是抵挡不住的。
程卓还在细细思考马教头的话，却听得马教头话音一转，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不甘心，说道，如今我已走到武道尽头，而你却前途一片光明。
马教头走到程卓跟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叹息道，我三十岁才勉强凝练出战气，之后用了几十年的积累，方才到达战气外放的境界。
可如今早已气血衰败，前途已尽，哪怕拼尽全力出手，也不见得能强于那些刚刚凝气没几年的年轻人多少。
我观你天生神力，体质远超常人，本想收你为徒传承衣钵，如今看来却是不能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马教头眼神复杂地又看了程卓一眼，接着说道，想必你自己也已经凝聚出战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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