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一听这话,嘿嘿一乐,伸手拍了拍那铁杆子。
“这是洒家当初在五台山的时候,特意找山下的铁匠铺子定做的。”
“本来是想打个趁手的重禅杖,结果那是挑肥拣瘦,改来改去,最后就成了这把水磨禅杖。”
“原来还有这番典故!”
程卓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
“那不知提辖听没听说过一种叫月牙铲的兵器?”
这一问倒是把鲁智深给问住了,他挠了挠光头。
“铲子洒家倒是见过,但这月牙铲是个什么稀罕物件?”
程卓也不卖关子,当即比划着给鲁智深科普了一番月牙铲的构造和妙用。
鲁智深听得两眼放光,那是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见火候差不多了,程卓紧接着说道:“等咱们到了前面的封丘县城,小弟我这就去找个好铁匠,非得给提辖你打一把出来开开眼!”
“哈哈!那敢情好!”
鲁智深乐得哈哈大笑,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响。
“既如此,洒家就先谢过兄弟了!”
笑罢,鲁智深话锋一转,眼里透出一股好奇。
“话说回来,程卓兄弟,上次咱俩切磋,你最后使的那一招是什么名堂?”
“打在洒家胳膊上,那滋味,跟火烧似的疼!”
程卓闻言莞尔一笑,显得颇为谦虚。
“提辖过奖了,那是小弟的一点看家本事,唤作裂云散手。”
鲁智深回想起那天的场景,程卓那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力道刚猛,竟直接震散了他护体的战气。
得亏他自个儿底子厚,筋骨打熬得结实,这才及时把那股钻进体内的异种战气给逼了出来。
要是换个底子薄的,怕是得躺上十天半个月。
想到这儿,鲁智深不由得感叹着摇摇头。
“难怪江湖上的朋友都尊你一声神拳太保,这拳脚上的造诣,确实是实打实的。”
程卓呵呵一笑,摆手道:“哪里哪里,还是提辖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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