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手里的兵器,乐得合不拢嘴:“真是一把绝世好兵刃!多谢程卓兄弟成全!”
程卓也是爽朗一笑,收刀入鞘:“提辖太客气了!走,咱们这就找个地方,一定要痛饮三百杯!”
程卓先去柜台把打铁的钱结清了,便拉着鲁智深回了客栈。
两人叫了七八斤熟牛肉,又配了几个爽口小菜,把张教头一家和随行的几个兄弟都喊了出来,就这么热火朝天地喝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一连数日的枯燥赶路。
这年头的交通实在是让人头疼,这一路走来,大家伙儿可是遭了不少罪。
崇山峻岭那是家常便饭,最烦人的还是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蟊贼强盗,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绝。
这一路上,程卓手里的那把新刀可是饱饮了鲜血,连带着“威武镖局”的名号也顺着这血路一路向北传扬开来。
“教头!看前面!再走不远就是沧州城了!”
鲁智深骑在马上,回头冲着马车大着嗓门喊道。
“谢天谢地,总算是到了。”
马车里传来张教头疲惫不堪的声音。
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虽说身上有点战气底子,但那毕竟不是养生的法门。
此刻的张教头满头白发乱糟糟的,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这一路的颠簸差点没把老人家这把老骨头给散架了。
程卓也策马过来,温言宽慰道:“等进了城,咱们先找个好地方修整一番。”
“教头您和嫂嫂也得养足了精神,到时候容光焕发地去见林教头不是?”
大家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盼头,也没再多废话,一鼓作气进了城。
刚进城没多会儿,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家气派的酒楼前。
还没等大家下马呢,眼尖的小二就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几位客官,是打尖儿啊还是住店?”
程卓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把缰绳扔给小二,吩咐道:“给我们安排两桌上好的酒菜,另外这些马匹都得喂最好的精料,别亏待了它们。”
那小二一见程卓这气度,再加上那匹神骏的战马,哪里敢怠慢。
他一边招呼伙计过来牵马,一边弓着身子把几人往里请,嘴里高喊着:“好嘞!两桌上等酒席伺候着!”
“几位爷,楼上雅座请!”
众人在小二的殷勤引导下,来到了二楼靠窗的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