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
鲁智深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子。
“洒家听那传闻把这柴大官人夸得跟朵花似的,什么扶危济困,什么仗义疏财,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没想到这闻名天下的小旋风,手底下养的尽是些不懂规矩的混账东西!”
这火爆脾气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张教头也叹了口气:“唉,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
“许是这柴大官人平日里疏于管教,才让底下这帮奴才如此怠慢。”
“程卓兄弟,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干等吧?这可如何是好?”
程卓也没想到会碰上这种冷板凳待遇,当即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事急从权,既然他们不来请,咱们就自己去见见这位柴大官人!”
众人刚走出偏院没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个醉醺醺的咆哮声格外刺耳:“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杂碎!今天就让你家爷爷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人正在院子里发酒疯。
他满院子追着几个仆人打,抓到一个就是一记老拳,要么就是像扔沙包一样直接扔出好几米远。
见此情形,鲁智深哪能坐视不管。
他几个大步跨入人群,抬手就朝那个年轻人抓去,口中大喝一声:“何方狂徒!胆敢在此撒野!”
谁知那人虽然一身酒气,脚步却灵活得像只猴子。
只见他在方寸之间闪转腾挪,竟轻轻松松避开了鲁智深的擒拿手。
那人张嘴喷出一口浓烈的酒气,斜着眼道:“哪来的野和尚?你也想帮这帮狗奴才出头?”
仅仅是一个照面,鲁智深心里就是一惊。
这醉汉身手不凡啊!
他当即沉声道:“你这汉子好生无礼!怎地如此蛮横伤人?”
见有人出头,刚才被追得抱头鼠窜的那几个仆人立马有了底气,躲到鲁智深身后告起了状。
“大师您不知道啊!这泼皮赖在我们庄上好久了,每次喝多了酒就要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张教头几人这时候也赶了过来,站在一旁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