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是程卓惹祸,柴进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他很是纳闷地问道:“前阵子林教头还来过我这庄上,看着挺精神的,怎么突然就命在旦夕了?”
鲁智深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柴大官人,您真见过我家哥哥?”
柴进便绘声绘色地把林冲之前棒打洪教头的威风事迹讲了一遍。
鲁智深听得眉飞色舞,又是一通千恩万谢,那豪爽劲儿惹得柴进抚着胡须哈哈大笑。
眼看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程卓便接过话茬说道:“若是平日里倒也罢了,林教头一身本事自然吃不了亏。”
程卓脸色一沉,压低了声音:“可如今那高衙内被咱们狠狠教训了一顿,必然怀恨在心,林教头若是还留在这里,哪还有活路?”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柴进:“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把林教头救走,只是苦于没个万全之策,这才特来求助大官人。”
柴进听完,沉吟片刻问道:“那二位希望我具体做些什么?”
程卓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只要柴大官人出面,跟沧州牢城营的管营打个招呼,把林教头调个地方差遣就行,剩下的麻烦事我们自己解决。”
柴进一听是这事,顿时抚须大笑:“这算什么难事?包在我身上!”
他豪气干云地挥手道:“明日我就去找那管营说道说道,到时候几位跟我一起去便是。”
鲁智深大喜过望,拉着柴进又连干了好几碗酒。
程卓和武松也轮番上阵敬酒,直把这位“小旋风”喝得眼神迷离,最后只能让亲随搀扶着回房歇息去了。
管家那是个人精,哪敢怠慢这些贵客,连忙给程卓几人安排了庄里最好的上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众人就起了个大早。
柴进吩咐下人备好厚礼,陪程卓几人吃过早饭,便动身前往牢城营。
考虑到鲁智深那模样太扎眼,容易惹是非,程卓便让他和张教头留在庄子里等消息,自己单枪匹马陪着柴进去了。
有柴进这块金字招牌开路,进牢城营简直比进自家后院还容易。
那管营带着手下差拨和几个亲信亲自迎了出来,足见这位柴大官人在沧州地界的排面有多大。
一个穿着锦袍、胡子花白的官员快步迎了上来,这就是沧州牢城营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