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青年想反驳，可一想到当时要不是警察破门而入，自己恐怕真的要把持不住犯下大错。
那反驳的气势瞬间就泄了一半。
莫麟在一旁没说话，眼睛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人。
剑眉星目，一头标志性的银灰长发，眉心那一点殷红的朱砂痣。
再加上之前那个粉发女人恐怖的身手。
莫麟心里已经有了八九分的猜测，心脏都不争气地快跳了两下。
这特么抓回来的该不会是那个“一念之差”张灵玉吧？
那刚才跳窗跑路的那个……全性四张狂之一的刮骨刀夏禾？！
这运气，真的是没谁了。
回到派出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张灵玉如坐针毡，辅警站在他身后。
“姓名。”
莫麟翻开笔录本，例行公事。
“张……灵玉。”白发道士犹豫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果然是他！
莫麟心里暗叹一声，龙虎山天师府的高功，老天师的亲传弟子啊。
原著里这哥们儿因为一时冲动泄了元阳，没法练那个狂拽酷炫的阳五雷，只能憋屈地练阴五雷，成了心里永远的痛。
不过看今天这架势，那事儿应该还没办成吧？
这么算起来，自己误打误撞，还帮他保住了一世英名？这算不算积德行善？
但这跟我有啥关系，咱又不是异人。
莫麟收回思绪，敲了敲桌子：“说说吧，跟那个女的啥关系？怎么联系上的？多少钱？”
这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张灵玉急得都要哭了。
“警察同志！我真没违法！真没嫖……那个娼！”
他是真的慌了，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天师府的脸面往哪搁？
莫麟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那是郎情妾意，说是炮友都俗了。
就在莫麟琢磨着要不要高抬贵手，结个善缘把人放了的时候。
“砰”的一声，张队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保温杯，眼神犀利地盯着张灵玉。
“你说你没嫖，那你给我解释解释，那女的为什么要跳楼跑？她是蜘蛛侠啊？”
“这……”
张灵玉瞬间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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