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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两辆闪烁着红蓝爆闪灯的警车风驰电掣般停在了路口。
车门刚一打开,张队就火急火燎地冲了下来。
当他看到躺在莫麟脚边不省人事的贾正瑜时,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个贾正瑜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在缓刑期呢,就敢对警察下黑手?”
“来人,给我拷上带走!”
“收到!”
几名身强力壮的同事二话不说,冲上去架起贾正瑜就像扔麻袋一样塞进了警车后座。
张队则是一脸关切地凑到莫麟跟前,上下打量着:“小莫,你真没伤着哪儿吧?”
莫麟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胳膊上那块青紫色的淤痕,那是他刚才自己狠心掐出来的。
“没啥大事,就是磕碰了一下,有点淤血,回去抹点红花油,睡一觉明天准好。”
张队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而有力:“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这次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随后,莫麟跟着张队钻进警车,警笛再次响起,一路呼啸着杀回派出所。
袭警可是重罪。
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这事儿直接惊动了在家休息的所长。
毕竟一个刚被判刑的罪犯,大半夜不睡觉拿着凶器啄龙锥袭击正在执勤的民警,这性质恶劣得简直没边了。
尤其这还是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治安森严的地方。
所长接到电话后,衣服都来不及扣好,火急火燎地从家里往所里赶。
等亲眼确认莫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人还活蹦乱跳的,所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反复观看了好几遍执法记录仪拍下的画面,越看火气越大。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当街袭警,还玩套麻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所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马上整理材料上报,必须申请撤销贾正瑜的缓刑,数罪并罚,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还有,立刻通知这小子的家属,让他们来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一把手发了话。
整个派出所瞬间运转起来,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而此时。
审讯室里的贾正瑜也被一盆凉水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