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我也要请假,我也累得不行了!”
一旁的刘雯把胳膊举得老高,甚至还像小学生一样晃了晃。
“驳回。”
张队眼皮都没抬,当场无情拒绝。
刘雯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哀嚎声还没落地,办公室里已经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
“雯姐,你上周不是刚休过吗,这算盘打得我在走廊都听见了。”
“就是啊,这两天都没怎么给你排外勤,还好意思喊累?”
刘雯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梗着脖子反驳:“心累也是累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难道就不想放假?”
“呃……”
刚才还起哄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瞬间被噎住了话头。
干刑警这一行的,哪有不累的道理?
可维护一方治安、处理家长里短本就是这身警服赋予的职责,累也得受着。
张队环视了一圈,敲了敲黑板说道:“行了,都把皮绷紧点,等这阵风头过了,我会安排轮休。”
“前提是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虽然只是个空头支票,但办公室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活跃了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
莫麟也跟着大家笑了笑,随后又埋头整理起手头的卷宗。
假虽然批下来了,但站好最后一班岗是他的职业准则。
此时,一直在派出所外徘徊的贾家人似乎已经离开了。
但莫麟那种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没完。
那帮人肯定还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家里人把牢底坐穿,法理之外还得顾忌几分人情。
可惜在贾正瑜这件事情上,莫麟早已打定主意,绝不退让半步。
想让他松口,门都没有。
好在直到下班打卡,贾家人也没再出现来触霉头。
跟同事们简单告别后,莫麟掏出手机,利索地订好了前往天津的高铁票。
回到住处,他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便服,将警官证和身份证贴身放好,这便是全部行囊。
夜色渐深,时针悄然划过凌晨十二点。
莫麟躺在床上并未入睡,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脑海深处那本《罪狱录》微微震颤,传来一道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