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警官没理会她的挑衅，对那个警察摆摆手：“行了，你去休息会儿喝口水，这里交给我。”
“好，那辛苦宋队了。”
年轻警察确实需要出去透透气平复一下心情，便转身出去了。
这时候，莫麟和张楚岚也跟了进来。
看到莫麟那张冷峻的脸，柳妍妍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了不少，一直翘着的二郎腿也下意识地放了下来。
但她很快又觉得这样太怂了，硬着头皮又把腿搭了上去，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
“哼！别以为把我抓进来就能吓唬住我，没有证据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柳妍妍双手抱胸，强装镇定地哼道。
“你！”
张楚岚一看她这副嘴脸就火大，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明明偷了我爷爷的尸体！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地理直气壮！”
“谁看见了？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偷的吗？”
柳妍妍翻了个白眼，根本不鸟张楚岚这个看起来像屌丝的家伙。
“你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
张楚岚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两拳，但这里是派出所，他只能忍着。
亏他之前还觉得莫哥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现在看来，对付这种女人，莫哥当时下手简直太轻了！
宋警官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莫麟：“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莫麟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柳妍妍。
“柳妍妍，确实像你说的，我们暂时没有你直接偷盗张楚岚爷爷尸体的监控录像或者目击证人。”
“但是，现场那具被你操控的尸体，你怎么解释？”
“呃……”
柳妍妍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显然是刚才光顾着吵架，忘了还有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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