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侵蚀下,血肉早已化为尘土,只剩下森森白骨和几缕残破不堪的衣衫。
依稀还能分辨出,这应该是一男一女。
“做好心理准备。”
俞惊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必然就是那位失踪多年的阳顶天教主和他的夫人了。
這也是他们此行最大的目标。
杨瑶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手里也沾过血,但这么近距离盯着骷髅看,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这种阴森森的东西有着天然的排斥。
俞惊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在门口把风。
他自己则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弯下腰开始细细查验。
“这骨头的风化程度……”
俞惊鸿伸手碰了碰那脆弱的指骨,一脸笃定:“少说也得有个十几二十年了。”
他摸着下巴分析道:“江湖传闻阳顶天夫妇失踪了二十年,这时间点完全对得上,看来没跑了。”
“咦——”
杨瑶琴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脸嫌弃:“你找东西就找东西,别在那搞推理,听着怪瘆人的。”
“行行行,听你的。”
俞惊鸿一边敷衍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在那具女性骸骨上摸索。
忽然,他目光一凝,从女尸的右手骨中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看这姿势,这女人是自尽的。”
俞惊鸿将匕首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压手,质感冰凉。
这玩意儿雖然看着不起眼,但绝对掺了不少玄铁之类的稀有材料,是个宝贝。
搜完了女尸,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旁边那具盤膝而坐的男性骸骨。
这具骸骨的身旁,散落着一封封皮已经泛黄破碎的信笺。
而在更显眼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张这一面长毛、一面光滑的羊皮。
“这就有点意思了。”
俞惊鸿捡起羊皮,故作疑惑地自言自语:“这里怎么会有张羊皮?”
“你想啊,這么多年过去了,连人都烂成骨头渣子了,衣服也碎成了布条,这张羊皮居然完好无损?”
“这肯定不是凡品!”
杨瑶琴也凑了过来,借着火光仔细打量了一番,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