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中段，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一眼跟在屁股后面的廖忠。
“你在暗堡也蹲了不少日子了，今天就跟着一起来吧。”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你也帮我参谋参谋。”
“顺道，给我这把老骨头当个临时保镖。”
“啊？哎！得嘞！”
廖忠愣了一瞬，随即大喜过望，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跟大领导套近乎，好把心里的诉求说出来，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啊！
两人穿过几道安全门，来到了一间四壁都是特种钢化玻璃的隔离室外。
透过玻璃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白墨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眼神随着外面走动的警卫飘来飘去。
直到看见赵方旭领着廖忠推门而入，他的目光才聚焦过来。
廖忠反手把厚重的隔音门关死，赵方旭则径直走到白墨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赵总，要我说您就是太谨慎。真想审，咱去楼上监控室对着麦克风喊两句不就完了？何必冒这个险跟这一屋子？”
廖忠像尊门神一样杵在赵方旭身后，嘴里还忍不住碎碎念。
“没那个必要，你看这位白小兄弟，面相和善，哪像什么穷凶极恶的狂徒。”
赵方旭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白墨的脸。
“老廖，这屋里的窃听和录音设备，确认都掐断了吗？”
审问还没开始，赵方旭先抛出了这么个问题。
为什么不走正规程序？
一来，赵方旭不想把动静闹大，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若是真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雷，人多反而容易炸营。
若是虚惊一场，回头再补一份档案入库也不迟。
二来，结合之前的网络言论和风正豪的担保，他判断白墨这人的危险系数还在可控范围内。
“放心吧赵总，我亲自检查的，一只蚊子叫都传不出去。”
廖忠绕着房间角落溜达了一圈，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就开始吧。”
赵方旭扶了扶镜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直视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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