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一个技能叫“封神”的异人，居然劝我要相信科学？
这世界疯了吧？
“老廖，听听，多向人家年轻人学学这觉悟。”
赵方旭赞许地点点头。
“我……不是……”
廖忠张着嘴，感觉胸口堵了一口老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况且，老廖你别忘了风波命的核心定义，不在于先天后天，而在于是否可控。”
“要是他真能随心所欲地‘封神’，还用得着跑去玉皇庙当游客？还至于因为不小心弄坏了个雕塑被咱们的人给逮住？”
赵方旭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
不愧是掌控全局的一把手，三言两语就看透了本质，完全没被“封神”这个吓人的名头给唬住。
“瞧瞧，豪放大叔，这就叫领导的水平。怪不得人家坐办公室，你只能看大门。”
白墨冲着脸色发黑的廖忠挤了挤眼睛。
廖忠：“我特么……”
“……”
赵方旭没理会两人的斗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到白墨面前。
白墨定睛一看，满头雾水：“这一大坨铁疙瘩是？”
“光刻机。”
“怎么样？看着这玩意儿，你的‘猫眼’有没有什么反应？能不能给咱‘观测’出一台来？”
赵方旭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就像看着一个阿拉丁神灯。
白墨：……
白墨深吸一口气，无奈道：“赵总，我是异人，不是哆啦A梦。”
“所以，你自己也没摸索出这能力的触发规律？”
赵方旭有些失望地收回手机，叹了口气。
他心里其实挺矛盾。
既盼着白墨的能力逆天，像二壮那样成为国家的战略级武器；又怕这能力太邪门，像当年的八奇技一样搞得天下大乱。
“目前确实没规律，唯一算得上预兆的，就是快要‘坍缩’的时候，我心里会有点特殊的感应。”
“行吧。”
赵方旭把廖忠记好的那张纸拿过来压在手机底下，又抽出一张崭新的白纸拍在廖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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