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比绝症还麻烦点。”
白墨点点头。
他并不是为了防止高廉叛变才去忽悠二壮的。
他是真的有把握。
只要人种袋能补全“双全法”的另一半，那必然就会恢复这门绝技原本“脱胎换骨、重塑肉身”的逆天能力。
——
时间一晃过了几天。
风正豪那边动作很快，已经把关于全性出国的方案整理上报给了公司，并且得到了赵方旭那边的“试验性同意”。
所谓“试验性同意”，就是上面也不清楚这事儿到底能不能行，会不会惹出大乱子，所以得摸着石头过河，谨慎行事。
一开始名额卡得死死的，慢慢开放。
当然，这对风正豪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反正他在国外开分公司也得一步步来。
与此同时，全性那边也收到了风声。
反应各异，有的嗤之以鼻，有的惊讶不已，还有的则是真的动了心思。
很快，六盘水金凤婆婆隐居的这座山脚下，就陆陆续续聚集了一批全性门人。
“白先生，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那就先谢谢您了。”
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微微鞠了一躬，举手投足间透着股精明的商业气息。
和白墨客套完之后，他转身带着几个随行人员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刘必华这小兔崽子，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估计是早就不想在门里掺和那些破事了。”
夏柳青背着手，像个看热闹的大爷一样溜达了过来。
他嘴里的刘必华，就是刚才开车走的那位商业精英。
这人早年就号称退出了全性，自己在外面开了家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但实际上，这就跟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公司上下和全性一直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
当初说是退出，其实就跟演《无间道》似的。
刘必华底子最干净，没沾什么血腥，所以退得那叫一个轻松加愉快。
现在当了幕后金主，他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甚至偶尔还利用手里的资源，阻止了一些过激行为。
这就是为什么在天师下山那种地狱级副本里，刘必华成了唯一一个无伤通关张之维的全性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