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嶋安眼中精光爆射,兴奋得脸都在颤抖,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冲着巴伦,缓缓竖起了一根充满挑衅意味的中指。
巴伦死死盯着丁嶋安那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巴伦,别误会,那是道家的灵官指,老丁可没有想跟你发生点什么超友谊关系的意思。”
白墨这一句看似解释实则拱火的话,简直就是往火药桶里扔了个烟头,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炸裂。
原本还在互相试探气机的两人几乎同时暴起,身形快得拉出了残影,如同两列失控的火车狠狠撞在了一起。
轰!
拳脚相交的瞬间,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周围的树木像是遭遇了台风,疯狂摇摆,落叶如雨点般簌簌落下。
脚下的土地更是因为承受不住重压而龟裂,扬起漫天黄土。
夏柳青趁机拉着金凤婆婆又挪了个窝,凑到了看戏的白墨身边。
“好小子,你这一手拱火的本事不比老苑头差啊,这俩人本来脾气都还算凑合,硬是被你几句话挑唆得像杀父仇人一样。”
夏柳青用那枯树皮一样的手拍了拍白墨的胳膊,一脸坏笑。
作为一个资深全性妖人,看着自家门人和预备门人被人当枪使,他心里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不然怎么配叫全性?
想当年,全性内部想弄死掌门无根生的人都能排起长队。
“夏老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这分明是行善积德,把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送到了面前,满足了他们的毕生心愿。”
“还心愿?我呸……算了,你先跟我透个底,你刚才说的那个关于三十六贼的消息。”
“能收个老外当徒弟,那人该不会是躲到国外去了吧?”
“那……当年失踪的掌门,他有没有可能也在海外……”
夏柳青不愧是全性第一深情舔狗。
他明明知道一旦有了无根生活着的消息,他和梅金凤之间就彻底没戏了。
但他还是那一脸纠结便秘的表情,忍不住向白墨追问。
“确实是在海外——但我指的是我刚才说的那位,至于无根生在哪儿躲猫猫,鬼才知道。”
随着白墨话音落地,金凤婆婆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冀瞬间熄灭,整个人又黯淡了几分。
夏柳青倒是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