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陆九渊的身影已凭空从椅子上消失。
没有剑鞘束缚的孤鸿瞬间突刺而出。
空气中猛然炸响一声尖锐的音爆。
“噗!”
第一剑毫无悬念地洞穿了王屠的咽喉。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溅出来,陆九渊已经化作一道残影转向了第二个目标。
那个使用透骨钉的汉子只觉得自己眼前银光一闪。
紧接着,心口便传来一阵透心凉意。
那个使软剑的剑客勉强完成了拔剑的动作,一剑刺去,却发现自己刺中的不过是一道残影。
他惊恐万分地想要转身防御,可身体的反应速度根本跟不上思维。
仅仅不到一息的时间。
陆九渊已经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上,仿佛从来没有移动过半分。
四个袭击者依然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僵硬地立在原地。
随后,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几乎同时瘫倒在地。
每个人的咽喉或心口处,都多了一个细小而致命的血洞。
陆九渊坐在板凳上,微微喘了口气。
刚才那瞬间的爆发,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
“小二,过来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
店小二此时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快得离谱。
他手里提着的水壶还没来得及倒水,自家老板就已经去见了阎王。
听到陆九渊的问话,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也纳闷啊,我们这儿明明看起来也不是黑店啊?”
“不是黑店能干出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陆九渊抬手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满脸讥讽。
“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他不知道,但我知道!”
一个阴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突然从门外飘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长得像竹竿一样细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这人眼睛细长,鼻子细长,连嘴唇都是细长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诡异的比例失调。
但他骨节粗大,走起路来悄无声息,轻功显然极高。
他就这么飘飘忽忽地进了门,停在了距离陆九渊三米开外的地方。
“这世上,财帛最是动人心呐。”
“陆九渊,你的这条命现在可是值一千两纹银。”
莫要问咧开那张细长的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且带着牙缝的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