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球砸在了空处，铁钩也钩了个寂寞。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柳余恨嘴角溢出黑红的鲜血，眼中满是茫然。
陆九渊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右手依然稳稳地抓着剑柄。
整把剑从柳余恨的后颈刺入，锋锐的剑气瞬间斩断了他的颈椎。
“你们看到的，永远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
“行走江湖，不多留几张底牌，怎么活得下去？”
柳余恨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那只独眼仍死死地盯着陆九渊，充满了不甘。
“为了上官飞燕，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你死了，她也只会骂你是个没用的废物，绝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舔狗是没有未来的，十年前你不懂，十年后你还是不懂！”
柳余恨的尸体渐渐变凉，铁球滚落在一旁草丛中。
陆九渊缓缓抽出孤鸿剑。
“自古多情空余恨……”
他低声念叨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粗布，仔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
擦完之后，他随手将布盖在了柳余恨那只死不瞑目的眼睛上。
虽然咱们撕破了脸，但这半个月的工钱，我还是得想办法要回来。
“你杀了柳余恨。”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一直在扮猪吃虎！你的真实实力，完全在他们三大高手之上。”
上官雪儿的声音里听不出悲喜。
她站在三丈开外，小小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显得有些萧瑟。
陆九渊转过身，看着这个满嘴谎言、此刻却显得异常真实的小女孩。
“是他先要杀我的。”
“我知道。”
上官雪儿慢慢走近，蹲在柳余恨的尸体旁。
她伸手帮他合上了那只被粗布盖住的眼睛。
“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是因为我多嘴，姐姐才派他来杀你灭口！”
“这世上本就有很多不用死的人，最后都死了。”
陆九渊语气平淡，“包括你的表姐上官丹凤。”
上官雪儿的手猛地顿了一下，抬头死死盯着陆九渊：“你果然信我，所以你什么都推断出来了。”
陆九渊没有回答，目光投向远处幽暗的树林。
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如同鬼哭。
“她不会放过你的，她背后的人更不会放过你。”
“这里面牵扯到的财富太庞大了，足以买下半个江湖，没人会让这个秘密泄露半个字。”
上官雪儿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恢复了那副刁蛮的模样。
“陆小剑，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