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接过金子,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盈得像一阵风。
那得看具体是什么事儿了。
有些忙能帮,有些忙可是万万帮不得的。
陆小剑,我要是非让你睡我不可呢!
上官雪儿双手做喇叭状,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陆九渊头也没回,爽朗的笑声远远传来。
那等你低头看不见自个儿脚尖的时候再说吧!哈哈哈哈……
上官雪儿气得直跺脚,冲着远处骂道。
陆小剑,你这个大坏人,简直就是个大臭蛋……
夜幕像一口巨大的黑锅,沉沉地扣了下来。
小院里的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
萧秋雨蹲在柳余恨那早已冰凉的尸体旁,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了死者脸上的遮羞布。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孔上,喉咙处那个细小的血洞显得触目惊心。
好锋利的剑法。
萧秋雨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冰碴子。
这一剑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三分。
柳余恨到死都没想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快的剑。
那种最基础、最简单的身法,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
上官丹凤静静地站在三步开外,身上那件黑色丝袍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飞凤针,声音依旧柔媚入骨,却透着一股寒意。
难道比你的剑还要快?
萧秋雨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走向另一具被平放在青石板上的尸体。
独孤方的心口处也有一道伤口,跟柳余恨身上的如出一辙,都是那种细窄的四棱形贯穿伤。
诡异的是,独孤方的右眼球上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血点,若不凑近了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有点意思。
萧秋雨伸手拨开独孤方的眼皮,随后动作利落地撬开了他的头骨。
一枚三寸长的绣花针,赫然钉在颅骨之上。
飞针入眼,直捣脑髓,还能死死钉在骨头上,这家伙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绝活。
普通的绣花针若是仅靠指力弹出,绝不可能有这般惊人的穿透力。
这是一种特制的机关暗器,单发,无毒,却极其致命。
在搏杀中突然使用,小巧隐蔽,杀人于无声无息,确实是好东西!
绣花针?
上官飞燕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