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西门吹雪的剑,我就一点把握都没有。
跟了我多久了?
从九姑娘喊住你的时候开始!
想知道什么?
那座别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柳余恨和独孤方这两大高手会突然暴毙?
为什么他们死了以后,你就匆匆离开了?
陆小凤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问道。
柳余恨想杀我,我就宰了柳余恨;独孤方想杀我,我就灭了独孤方。
杀完人,我就走了!就这么简单。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不小心知道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叮!
陆九渊手中的孤鸿剑反手一挑,瞬间击飞了三枚从背后射来的飞针。
然后他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每当我要说到关键点的时候,总会有人跳出来想要灭口。
说个秘密就要被灭口?看来这个秘密真的很劲爆!
陆小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闻到了腥味的馋猫。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听秘密。
陆九渊用剑尖挑起钉在旁边柱子上的飞针。
那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
针上喂了毒,下手够狠的。
他轻声说道,手腕猛地一抖。
飞针再次飞出,死死钉入一旁的木柱,发出哆哆哆三声闷响。
酒馆的窗棂在这一瞬间同时碎裂。
六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入屋内,清一色的青衣劲装。
但这六个人的模样却是个顶个的怪异,各有残缺。
有的瞎了一只眼,有的少了一只耳,有的鼻子没了,有的舌头被割了,甚至还有缺胳膊少腿的。
六个人全都是残疾,居然凑不出一个囫囵人来。
为首那人手持一对分水峨眉刺,用仅剩的一只独眼阴冷地盯着陆九渊。
不该说的话最好烂在肚子里,乱说话可是会死人的!
陆小凤摸了摸嘴唇上那两撇标志性的小胡子,笑道。
残缺六鬼?这事儿居然还能跟青衣楼扯上关系。
看来今晚这顿酒是喝不痛快了。
青衣楼……
陆九渊缓缓站起身,孤鸿剑剑尖朝下,斜指地面。
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晚了两天。
杀!
那青衣人一声令下,没有任何废话,六人同时暴起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