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旭睁着眼睛说瞎话,阎埠贵身上的疲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吃不好、睡不香,身体自然会变成这副样子,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阎埠贵本就抠门,他不光对别人小气,对自己更是抠到了骨子里。不可否认,这是他养活一大家子人的无奈之举,孙旭没资格置喙,但平心而论,这阎老抠,是真够狠的。
“孙干事,早。”
听这带着一股子官腔的招呼声,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来了。
“二大爷,早。”
对付刘海中这种人,稍微说几句好听的、捧他几句,俩人便能相处得十分融洽。
其实现阶段,这四合院里的街坊,除了贾家一家人之外,其他人都还算好相处。
只要摸准了他们各自的性子和软肋,根本犯不着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就算孙旭有随身空间傍身,也没打算变成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除非被逼到了绝路。
显然,现在四合院里的这些邻居,所作所为还都在孙旭的容忍范围之内。
就算是贾家,也不例外。
有时候动动嘴皮子,就能让贾家一大家子过得不痛快,比起硬碰硬的打斗,孙旭更喜欢这种将对方捏在手心、拿捏分寸的感觉。
毕竟,这在某种程度上,还跟他的系统有关,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可持续拿捏。
桌上摆着两碟白萝卜条,一盘腊肉,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盘醋溜白菜,旁边还放着一箩筐二和面做的窝窝头。
一瓶开封的莲花白放在桌角,两个约莫能装二两酒的小酒杯,都满满地斟上了酒。
孙旭和许大茂各坐在桌子一头,俩人手里都夹着一支大前门,神情悠然,好不惬意。
“孙兄弟,还是这大前门抽着得劲。”
许大茂又抽了一口,一脸满足。
“行了大茂哥,你又不是抽不起这烟。”
“嗨,你这话就外行了,别人的东西,吃着用着就是比自己的香。”
许大茂笑着,冲孙旭挤眉弄眼地打趣。
孙旭也跟着笑了,低下头凑到桌上深吸一口气:“大茂哥说的还真没错,这腊肉闻着就香。”
许大茂也跟着哈哈大笑,他本就不是小气的人,这话要是搁在阎埠贵身上,估计这会儿都得捂着胸口喊疼了。
俩人抽完烟,心照不宣地同时端起酒杯碰了碰,许大茂开口道:“兄弟,今儿个哥哥心情好,敞开了喝,敞开了吃。”
说完,许大茂抿了一口酒,咂着嘴回味。
孙旭见状,也没一口闷,就当喝着玩,大冬天的,喝点酒也能暖身子。
“吃吃吃,别跟哥哥客气。”
“得,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旭本就没打算客气,人家都把腊肉、鸡蛋摆上桌了,不吃白不吃,更何况许大茂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兄弟,你在总务科上班咋样?你们科室里,有没有长得好看的姑娘?”
二两酒下肚,许大茂的脸色渐渐泛红,酒劲上来,嘴也开始管不住,净问些八卦的事儿。
孙旭递给许大茂一支烟,又给自己点上,开口问道:“我认识两位大姨,家里孩子都七八岁了,这条件你看怎么样?”
“去你的!”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