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tui!!!”许大茂假装呸了一口何雨柱,没有出乎许大茂的预料,何雨柱暴怒,扔下炒锅拎着炒勺就冲了出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一把酸枣子就留了四五颗,其他的全都扔进了何雨柱那熬着棒子面糊糊的锅里...
轻车熟路。
在坑害何雨柱这方面,许大茂是专家。
许大茂在四合院里面说第二,没人说第一。
许大茂跑了,何雨柱没能撵上。
主要是何雨柱还炒着菜,煮着饭呢。
许大茂美的鼻涕冒泡,一头扎进了后院,他也得做饭了。
“是该娶个媳妇了,天天冷炕冷灶的,也不好弄啊!”
许大茂瞅着有些冰冰凉的家里叹气一声,开始弯着腰捅炉子。
炉火早就熄灭了,得抓紧生火。
——
中院,正房。
何雨柱哼着小曲打饭,今儿个何雨水去同学家里了,不回来,就他自己一个人。
一小锅粥,一份白菜,一份腌好的萝卜条,还有一筐窝窝头。
就是他何雨柱今天的晚饭了,嗯,一筐窝窝头他倒是吃不了,但,顺手的事儿,也就熥了出来。
抬起胳膊拿窝窝头的时候,何雨柱没能忍住,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姥姥!这特么的姓孙的下手可真黑啊!”
疼,还是疼,哪怕贴了膏药,这也不是一天就能好的。
何雨柱恶狠狠的啃了一口馒头,左手端起来粥就是一大口。
......
“呸!酸死爷爷了!”
“许大茂,老子靠你大爷!!!”
别说为什么煮粥的时候,蒯粥的时候何雨柱没看见,那会儿秦淮如上门借菜来着!
他那一双狗眼就差嵌在秦淮如的一对大灯上面了,能看见个鸡毛的酸枣!
酸枣?
酸枣都炖烂了,剩下了酸枣核,何雨柱闭着个瞎眼更是瞧不见!
好好的一锅粥,好嘛!
问题来了。
喝,还是不喝?
喝,酸唧唧的,但还能填饱肚子,只是,怕是饿得快。
不喝?纯特么浪费啊!
身为厨子,何雨柱觉得浪费粮食可耻。
至于说他为什么骂许大茂?
这要不是许大茂淦的,他今天给炒勺生啃咯!
何雨柱骂人的声音相当响亮,后院正在吃饭的许大茂笑的嘿嘿的,像是偷到鸡的黄鼠狼一样。
许大茂甚至扭头瞅了瞅自家房门上的门闩子。
嗯,落着呢,妥了。
何雨柱力气再大,也不能够踹开门杀进来。
“舒服,当真舒服啊~~~”
许大茂咂摸了一口二锅头,又划着一根火柴给烟点上。
那叫一个心里美!
前院,东耳房。
“哥,那傻柱又发什么癔症呢?”
正在泡脚的孙旭摊摊手,“你哥我咋知道,不过,肯定是许大茂干的,哈哈,我都听见何雨柱喊许大茂的名字了,啧啧,那语气,好生幽怨,跟特么深闺怨妇一般模样。”
孙军沉默。
良久,这才开口。
“哥,那词儿不是这么用的,真的不是。”
“更何况是用在两个老爷们身上!”
孙旭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知道,但我觉的形容他们俩没错,你自己仔细揣摩揣摩,你老哥说的有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