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因为您的战力值在本系统的数据框架下运行，外部检测设备无法识别签到系统的能量格式。所以您的测评结果——】
「会显示零。」
【系统：不止是零，是精确的零，这反而比显示一个正常数值更容易引起注意。】
「那我就去，让他们亲眼看见我是零。」
【系统：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陈默把一颗瓜子丢进嘴里，「我又没做坏事，去就去，让他们放心。」
【系统：……您的逻辑从来都是这么简单？】
「复杂的我懒得想。」
【系统：那如果他们觉得您异常，想扣留您呢？】
「那就更值了，」陈默抬起头，「管理局大楼，里面肯定有好签到地点。」
系统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您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
天地感知已经开始自动工作了。
这两天，陈默发现一件事：他出门的时候，偶尔能在某些地方感知到那个熟悉的灰蓝色能量点——有时候是在街对面，有时候是在他走过的某栋楼里。
跟踪者还在，但比第一天谨慎多了，通常保持二三十米的距离，而且会主动压制自身能量，灰蓝色的光晕变得更细，更淡。
陈默每次感知到，就径直往最近的菜摊走，专心研究今天的青菜价格。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策略太有效，那个能量点连续两天都没有跟进来。
「他怕菜市场。」陈默总结道。
【系统：对方可能是觉得您在菜市场有同伙。】
「我同伙是卖豆腐的阿姨。」
【系统：……】
-
那天下午，陈默在出租屋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技能清单：
【商业嗅觉·满级】
【全球语言·精通】
【天地感知·初级】
【宇宙战意·碎片（1/100）】
【全局感知·碎片（3/？）】
五项。
三个实用技能，两个碎片系列。
签到第五天，这个积累速度已经不算慢，问题是——
他不知道该用哪个。
商业嗅觉让他看清了工厂要倒，但那之后呢？他现在有的是信息，缺的是资本。语言技能让他能和任何人沟通，但他不想和任何人沟通。天地感知让他知道周围有人盯着他，但他知道了也无所谓。
碎片更不用说，一百块才能合一个，现在凑一块。
【系统：您是不是觉得，技能攒着没用，是一种浪费？】
「没有。」陈默靠在床上，「技能是留着用的，不是表演的。」
【系统：但您不去用，不就是一直攒着？】
「攒够了再用。」
【系统：攒够了是什么标准？】
陈默想了想：「感觉对了就用。」
【系统：……又是感觉。】
「感觉挺准的。」
【系统：那您对管理局来访这件事，感觉是什么？】
陈默闭上眼，想了想：「有点意思。」
【系统：？】
「去了肯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陈默翻了个身，「说不定还能顺便签个到。」
系统没再说话。
窗外隐约有烟火气的声音，是邻居在做晚饭，炝锅的香味顺着破窗缝往里飘。
陈默吸了吸鼻子，翻身坐起来，决定今晚自己也做点吃的。
麻婆豆腐。
昨天买的豆腐还在冰箱里，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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