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这话当耳旁风，蹲下来，手指碰了碰地面的旧砖。
砖是冷的，粗糙，上面有很细的裂纹。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想摸一下。
也许是【天地感知·初级】在发挥作用——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掌心透进来，但又抓不住。
他在站台上坐了很久。
没有想什么特别的事，也没有计划接下来怎么做。就是坐着，看月光从破顶棚里漏下来，一寸一寸地移动。
旧火车站的安静是真实的，不是那种人刻意制造的安静，是时间本身的静。
陈默觉得挺好的。
【系统：您坐在脏地上发什么呆？】
「感受历史。」
【系统：……您这个解释我没法反驳，但我仍然认为您在摆烂。】
「这不冲突。」
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外走。
翻出栅栏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废墟。
月光下，旧站台的轮廓清晰而沉默。
他转身走了。
背后，某一层历史信息里，残留的意志波动悄悄平复，像一个老人终于被人认真看了一眼，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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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某处写字楼的高层办公室里，屏幕上的监控日志刷新了一条新记录。
【目标：陈默】【位置：江城旧火车站遗址】【时间：02:17】【行为分类：异常场所独处】【能力波动：检测到意志层信息激活，等级：未知】
坐在屏幕前的人沉默了片刻，敲了一行字。
【提高监控优先级：A+】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