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极辣地狱版。
辣度是真的，但面饼是那种很劣质的压缩面，煮出来没弹性，一坨一坨的，吃起来像在咀嚼愧疚感。
他一边吃，一边思考昨天的事。
那个女人是谁？
管理局的？不像。管理局的人上次来明着测评，没有理由再派人暗中跟踪——何况他用【信息屏蔽】处理了，管理局那边应该以为他是个无用的F-级觉醒者，不值得专程跟踪。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另一方的人。
不知道是什么组织。
【系统：您的分析速度比上周快了20%，【数字直觉·初级】已经开始影响您的信息处理方式，恭喜您成为更聪明的咸鱼。】
「我知道。」
「这很正常吗？能力影响思维方式？」
【系统：这是高级能力的基本特征。技能不是外挂，它们会与宿主的思维神经网络整合，时间越长，整合度越高，最终变成您本能的一部分。您现在处于早期整合阶段，所以您自己能感知到变化。等整合完成，您就感知不到了——它就是您。】
陈默把这句话记下来了。
吃完面，他开门下楼，准备去小卖部买瓶水。
走出楼道门的时候，他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对方比他快一步让开，但陈默还是看清楚了——是昨天在巷子口的短发女性。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风衣，手里没有奶茶，但同样是那种刚好路过的姿态。
两人对视了一秒。
她先开口：「陈默先生？」
声音平静，带着一点职业感。
陈默：「嗯。」
「我叫林珊，有件事想跟您谈谈。」她从外套内兜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您方便的话？」
名片是哑光黑色的，上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符号。
**林珊·联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