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默回复。
他把手机放下,去洗了碗,然后坐回来,从口袋里拿出程晚给的那张关于江昀的资料,在灯下重新看了一遍。
零号觉醒者,江昀。记录者技能。
失踪于二十九年前,失踪前留下了七个节点的坐标,永济桥是其中之一。
资料里没有写他为什么失踪,也没有写那七个节点是什么性质的地点,只是标注了坐标和一句话的描述:
**七个守关者,七道历史之门,一人一眼,合则开,分则锁。**
陈默把这句话看了很长时间。
七个守关者。他是其中之一吗?还是他只是一个恰好经过的人?
这个问题,他现在回答不了。
但他隐约觉得,那个永济桥的节点,和他的回溯技能之间,有某种他还没看清楚的联系。
他把资料重新折好,放回信封,放进抽屉里锁上。
窗外,城中村的夜晚照常喧嚣着。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先去林珊那里定好条件。然后去第一个高密度签到点。
接下来的三周,大概会比较忙。
「系统,」他说,「你评估一下,这三件事里,哪件最危险?」
【系统:无法精确排序,但根据已有信息,最高风险因素来自指令本身——程晚说三周内江城会被列为清除目标,这个威胁是外部的、指向全城的,如果是真的,那无论您如何在三方之间周旋,当它真的到来时,所有的棋都得重下。】
「所以,」陈默说,「最重要的其实是弄清楚那个指令是谁发的,以及为什么是江城。」
【系统:是的。】
「那其他的事,都是往这个核心问题走的过程,」陈默说,「包括三方的配合,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系统:……您能这样想,是一件好事。】
「你少夸我,」陈默翻了个身,「会让我飘。」
【系统:那是您过度解读,我没有在夸您。】
陈默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窗外,有人在打麻将,牌摔下去的声音很响,带着某种日常的、不可撼动的活力。
三周。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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