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默说，「那就这样。」
他往矮墙旁边走，在石板地上坐下来，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备忘录，开始写：
「南江市行动准备清单：
1.白逸提供高密度节点坐标（两天内）
2.林珊提供南江联络人
3.程晚，向导
4.买票（高铁，四十分钟）
5.行李：换洗衣服，充电宝，备用现金」
他看了看第五条，又加了一行：
「6.泡面备货，外地的口味说不定不一样。」
【系统：您在写去南江市完成可能影响整座城市生死的任务的准备清单，第六条是泡面备货。】
「吃饭是基本需求，」陈默说，「这没有什么问题。」
白逸从他背后走过来，在旁边蹲下，压低声音：「陈先生，有件事我需要单独说。」
陈默把手机放下，等他说。
白逸顿了一下，「您刚才做的那件事，七节点联动，」他说，「我在外面，感知到了一点边缘的信号——那条指令在被跳过的时候，往外发出了一个很短的探测脉冲。」
「我知道，」陈默说，「系统说它察觉了。」
「不只是察觉，」白逸说，「那个脉冲我之前只见到过一次——七年前，在另一个城市，指令执行的时候，我在场的边缘，感知到了同样的脉冲，」他停了一下，「那次，在脉冲发出之后，三天内，当地感知能力最强的觉醒者，全部失踪了。」
陈默把这句话的重量感受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说，「脉冲是一种锁定信号，用来在清零执行之前标记高密度目标。」
「是我的猜测，」白逸说，「没有办法确认，但——」
「但这一次，指令被跳过了，脉冲打出去，没有执行，」陈默说，「那被标记的人，就留着了。」
「是，」白逸说，「留着了，或者……被换了一个执行方式。」
陈默把这个说法在脑子里放了一会儿，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机屏幕重新点亮，在备忘录里，在第六条的后面，加了一条：
「7.买保险。」
【系统：……这件事的规模已经超出了任何保险的理赔范围。】
「写着心安，」陈默说，「不影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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