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在旁边听完，「那里的屏蔽现在还在吗？」
「岁月之眼追溯的时候，那个方向的信息层有一种静止的、密实的感觉，不像是移动过的，」陈默说，「大概率还在。」
叶知舟一直在看铁匠铺的方向，这时候开口：「你们要去那里？」
「要，」陈默说，「但不是现在，」他往前走，「走，下一个节点，船坞。」
今天一共走了六个节点，在船坞旧址签到的时候，天地感知给出了一个特别强的响应——那里是古河道和现在的河流交汇点，信息层在那里有一种双重叠加的质感，密度推了一下，系统反馈10级。
【系统：签到成功。获得：岁月之眼·残章×1（已集满五枚，功能已全解析，此枚多余，转化为：信息晶核×1）。另：不灭神躯碎片×1（第八枚）。】
信息晶核，第一次见。
「系统，这是什么？」陈默问。
【系统：推测是当岁月之眼碎片超出上限后，溢出的信息被系统转化为一种稳定的储存介质，具体功能暂不明确，需要积累更多才能解析，但可以推测它和信息层的固化或者储存有关。】
「先放着，」陈默说。
下午回到民房，陈默在院子的石凳上坐着，叶知舟坐到他旁边，「今天走了六个，你的感知里，这些节点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有，」陈默说，「沿着古河道方向的几个，密度最高，而且相互之间有一种连接感，不像是孤立的，像是一个网的节点。」
「这和江城的七节点不一样，」程晚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江城的节点是分散的，南江市的是沿着一条线排列的。」
「沿着古河道，」陈默说，「那激活也得沿这条线做，不是七个散点联动，是一条河道上的连续激活。」
他把这个想法和系统说了一下，系统沉默了几秒：
【系统：这个推断如果正确，南江市的激活方式和江城完全不同——不是同时激活七个点形成环，而是沿着古河道的方向，从一端到另一端，依次激活，形成一条线，最后在古桥那里收口，因为古桥在古河道最重要的节点上，是整条线的枢纽。】
「那古桥的权重确实很高，」陈默说，「叶知舟待在那里两年，在无意识地做什么？」
【系统：在维持古桥节点的激活状态，她的S级感知持续对古桥进行信息层接触，相当于一直在预热这个节点，让它一直保持在可以激活的状态，而不是自然衰减。】
陈默把这个说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叶知舟：「你知道你在那里做什么吗？」
「不知道，」叶知舟说，「只是感觉那里需要有人。」
「你在预热古桥，」陈默说，「你的感知在维持那个节点，让它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能够直接激活，而不用花时间重新建立感知连接——这节省了大概一到两天的准备时间。」
叶知舟把这个说法接住了，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所以我这两年，不是什么都没做。」
「做了很重要的事，」陈默说，「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院子里香樟树的叶子在傍晚的风里轻轻动，远处的街道声音隔着巷子传进来，模糊而温和。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