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玲姐,丁蟹记得她是个善良坚韧的姑娘,等方进新稳定下来,或许可以帮她找个安稳的工作,让她不用像原著里那样颠沛流离。
“还有那些社团的人,”丁蟹的眼神冷了几分,原著里那些利用原主、嘲讽原主的人,他都记在心里。
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也绝不会任人欺负。
他要做的,是用资本和实力,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不是靠拳头,而是让他们在自己面前,连抬头的底气都没有。
夜渐渐深了,油麻地的喧闹慢慢淡了下去,唐楼里只剩下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丁蟹关上窗,转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孩子们掖了掖被角,又给丁旺蟹擦了擦嘴角的鸭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躺在床沿的空地上,没有铺褥子,只是垫了一件旧衣服,却丝毫没有觉得不适。
此刻的他,心里满是规划好的笃定,比原主任何一次喝得酩酊大醉都要清醒。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继续梳理着计划:
三天内,让方进新完成股票建仓;
一周内,谈下拳馆的签约事宜,同时开始学习文化知识;
半个月内,兑现给孩子们的承诺,带他们去买新衣服、新鞋子,去吃一顿真正的大餐;
一个月内,积累足够的资本,租一间宽敞的房子,让孩子们有独立的床铺;
半年内,赚够第一桶金,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让唐楼成为过去;
一年内,在金融圈站稳脚跟,结识香江的顶级资本大佬,成为他们不敢轻视的存在……
这些计划,像一颗颗种子,落在丁蟹的心里,生根发芽。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香江的金融中心,敲钟上市,成为人人敬仰的资本巨鳄;看到孩子们穿着漂亮的衣服,在宽敞的客厅里嬉笑打闹,不用再忍受饥饿和寒冷;看到自己与方进新并肩而立,谈笑风生,再也没有那些狗血的恩怨纠葛。
想着想着,倦意终于袭来,丁蟹渐渐沉入梦乡。
梦境里,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
他站在一栋摩天大楼的99层落地窗前,脚下是香江的万家灯火,维多利亚港的海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像一条金色的丝带。
脚下的大楼是他的产业,名为“鼎峰大厦”,通体由玻璃幕墙打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领口系着精致的领带,手里端着一杯深红色的红酒,杯壁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拂动他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眼底的从容与霸气。
身边环绕着几位气质各异的女子,有温婉知性的商界精英,有灵动可爱的当红女星,还有温柔体贴的贴身秘书,她们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慕与崇拜。
丁蟹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莺莺燕燕,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却没有沉溺其中——他知道,真正的强大,不是身边有多少人,而是自己拥有掌控一切的实力。
他举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
目光望向远方,香江的天际线尽收眼底,远处的大屿山郁郁葱葱,海面上来往的货轮如同蝼蚁。
他想起油麻地的唐楼,想起那三个饿肚子等他回家的孩子,想起方进新温润的笑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这一世,我不仅要做资本巨鳄,还要护我所爱,守我所想。”他轻声低语,声音透过落地窗,消散在晚风里。
梦境里的他,意气风发,脚下的江山万里,身边的繁花似锦。
那些曾经的窘迫、屈辱、无奈,都成了过眼云烟。
他不再是那个孤苦伶仃的加班族,也不再是那个鲁莽冲动的混混丁蟹,他是掌控资本浪潮的掌舵人,是守护家人的顶梁柱,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传奇。
红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窗外的风声、远处的船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属于他的新篇章。
而唐楼里,丁蟹睡得格外安稳。
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眉头舒展,仿佛已经握住了命运的缰绳。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