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夜,霓虹闪烁,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一丝微咸的湿气,吹拂着半山豪宅的落地窗。
丁蟹推开卧室的门时,罗慧玲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木梳,轻轻梳理着如瀑般的长发。
镜中的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色睡裙,肩带细窄,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灯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柔光,美得有些不真实。
听到脚步声,罗慧玲透过镜子看到了丁蟹,连忙放下梳子,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丁蟹哥,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依赖,眼神里满是柔情。
丁蟹看着眼前的姑娘,心中那股在外人面前收敛起来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女人。
从那个在渔村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到如今这般亭亭玉立、气质高贵的千金小姐,是她自己的争气,更是他丁蟹一手雕琢的杰作。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丁蟹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罗慧玲脸颊微红,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声说道:“我在想……今天校长跟我说图书馆的事情。丁蟹哥,你真的太破费了,那栋图书馆要花好多钱……”
“钱?”丁蟹轻笑一声,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语气狂傲而宠溺,“钱算什么?钱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去赚。只要能让你开心,别说一栋图书馆,就是把整个学校买下来给你当后花园,又算得了什么?”
罗慧玲心中一暖,转过身,双手环住丁蟹的脖子,仰头看着他:“可是,我不想你太辛苦。我知道你在外面要对付那些大老板,还要跟洋人谈判,一定很累。”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姑娘,丁蟹心中一动。
这几个月,他确实很忙。街机帝国的扩张、股市的操盘、海外资本的博弈,每一项都需要他亲力亲为。但他从未在她面前流露过半分疲惫,因为他想让她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里。
“不累。”丁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深邃,“只要看着你一天天变好,变得自信、漂亮,我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慧玲,你要记住,你是我丁蟹的女人,这全香江,甚至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该是你的。”
罗慧玲眼眶微红,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丁蟹的唇。
这个吻,青涩中带着热烈,纯粹中带着深情。
丁蟹回应着她的吻,动作温柔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良久,唇分。
丁蟹看着怀里气喘吁吁、面若桃花的罗慧玲,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明天有个苏富比拍卖会,听说有一批顶级的翡翠原石和珠宝,陪我去看看?”
“拍卖会?”罗慧玲有些迟疑,“我……我不懂那些,去了也是给你丢人。”
“傻丫头。”丁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有我在,谁敢说你丢人?再说了,我不需要你懂,我只需要你美。到时候,你只需要坐在那里,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美人。”
……
第二天傍晚,香江文华酒店宴会厅。
今晚是苏富比秋季慈善拍卖会,香江的豪门名流、富商巨贾几乎悉数到场。
当丁蟹牵着罗慧玲的手走进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璧人身上。
丁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全开,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长期身居高位、掌控生杀大权养成的霸气。
而他身边的罗慧玲,更是惊艳了全场。
她穿着一件丁蟹特意让人从巴黎定制的淡粉色晚礼服,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花瓣。她的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珍珠耳钉,整个人清纯中透着一丝妩媚,干净得如同落入凡间的精灵。
“那是……丁蟹?那个街机大亨?”
“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好漂亮!以前怎么没见过?”
“听说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最近那个捐了图书馆的罗慧玲!”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羡慕、嫉妒、惊艳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丁蟹对此视若无睹,他紧紧牵着罗慧玲的手,仿佛牵着全世界,径直走向第一排预留的贵宾席。
“丁生,罗小姐,请坐。”拍卖行的经理亲自上前服务,态度恭敬得如同面对皇帝。
罗慧玲有些局促地坐下,低声对丁蟹说道:“丁蟹哥,这里好多人都在看我们……”
“让他们看。”丁蟹靠在椅背上,随手拿起一杯香槟递给罗慧玲,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看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我丁蟹带着自己的女人出来,就是要让全香江的人都知道,你罗慧玲,是我丁蟹心尖上的人,谁都不能动,谁都不能惹。”
罗慧玲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的话,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城市里,能有一个人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遮风挡雨,宣示主权,这是多么大的安全感。
拍卖会很快开始。
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一串名为“星空之泪”的蓝宝石项链,主石重达五十克拉,色泽深邃如夜空,周围镶嵌着一圈细钻,璀璨夺目。
起拍价:五百万港币。
“六百万。”
“七百五十万。”
“一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
罗慧玲看着那串项链,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这些东西很贵,但对她来说,远没有丁蟹的陪伴来得重要。
然而,丁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