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人族……珂珂……三皇五帝……难道我们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叫辰东的人,为了展现所谓的守护与悲壮,编造出来的?”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我们的血与火,我们的牺牲与抗争,都只是为了取悦那些看客?”他想到了那些为了守护九州,战死在异界铁蹄下的先祖,想到了那些在战火中流离失所的同胞,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珂珂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纯真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安与害怕,小身子微微发抖。
九州大地,各处沉睡的祖神,在得知真相后,无不道心失守,三观尽碎。他们守护了九州无尽岁月,对抗着异界的入侵,原来他们只是故事里的守护者模板,而他们面对的异界,也只是叙事者设定的反派?
“红毛怪……这个叙事者,为何要让我们的世界,充满如此多的苦难与战争?!”“难道和平与安宁,就不是好的故事吗?!”
完美、遮天、圣墟三部曲大世界
这三个世界的生灵,刚刚才勉强消化了自己是三部曲一部分的事实,紧接着就被告知,创造了他们整个宏大宇宙的叙事者,竟然还写了其他同样悲壮的世界,而且还有个“红毛怪”的外号,最擅长的就是“悲壮美学”!
完美大世界,帝关之前。
石昊的脸色冰冷到了极致,他想到了自己一路走来的坎坷,想到了那些为了保护他而死去的亲友,想到了未来自己独断万古的悲凉。
“悲壮美学……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我所失去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成就这个叙事者的美学追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红毛怪……你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写下我们这些世界的苦难?”
遮天大世界,天庭遗址。
叶凡沉默了。他想到了狠人大帝“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你归来”的执念,想到了无始大帝“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的孤傲,想到了黑暗动乱中,那些为了守护人族而流尽鲜血的大帝与圣体。
“而原来……
这些令人断肠的悲歌,
这些令人扼腕的遗憾,都出自这位被称为红毛怪的叙事者之手……”
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在配合一场精心编排的悲剧。
黑皇在一旁破口大骂:“汪了个汪!这个红毛怪!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非得把我们写得这么惨才高兴吗?!”
圣墟大世界,楚风直接跳了起来,怪叫道:“我靠!红毛怪?!难怪我们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坑!到处都是不详!原来根子在这啊!”
“完了完了,摊上这么个叙事者,我感觉我未来的日子,指定好不了了……”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其他诸天万界的生灵,在听到这些信息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吓得不轻。
“我的天!这个叫辰东的叙事者也太狠了吧!专门写这种又宏大又惨的世界?”“红毛怪?这外号听着就不吉利啊!”“幸好幸好,我们不是他写出来的……”很多生灵都暗自庆幸,可紧接着,新的恐惧又涌上了心头。
“那……那我们世界的叙事者呢?他/她是什么风格?会不会比这个辰东更狠?!”
一时间,诸天万界,都陷入了对自家叙事者创作风格的疯狂猜测与极致恐惧之中。
而辰东笔下世界的生灵们,则彻底陷入了怀疑人生的境地。他们的神,他们的英雄,他们的信仰,他们的苦难,他们的荣耀,全都只是一个被称为红毛怪的叙事者,为了追求所谓的悲壮美学,为了满足看客的情感体验,精心编织的故事。
这种认知,比任何敌人、任何灾难,都要让他们感到绝望和荒诞。
而叶天,看着系统后台疯狂飙升的情绪点数,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他知道,曝光叙事者的存在,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诸天万界必然会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机。
当天幕揭露了辰东这位叙事者,以及他独有的“悲壮美学”创作风格后,诸天万界,尤其是那些非辰东系的世界,虽然暂时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就被更强烈的不安与好奇笼罩了。
他们开始疯狂地猜测,自己世界的叙事者,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有着怎样的创作偏好?会不会也像辰东一样,是个喜欢写悲剧的“狠人”?
诡秘之主世界,源堡之内
克莱恩坐在愚者的座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辰东……悲壮美学……”他低声自语,心里一阵发凉,“那我们这个世界的叙事者,又是什么风格?我们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阴谋,到处都是疯狂,到处都是牺牲,难道……这位叙事者,也偏爱这种黑暗现实的风格?”
他想到了罗塞尔大帝的结局,想到了老尼尔的疯狂,想到了邓恩队长的死,想到了自己一路走来,在疯狂与清醒之间的挣扎。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叙事者为了贴合故事的黑暗基调,那他的所有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塔罗会的众人,也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我们的世界,会不会也只是叙事者笔下的悲剧故事?”奥黛丽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阿尔杰握紧了拳头,眼里满是不甘:“如果连我们的命运,都是被写好的,那我们追寻成神之路,还有什么意义?”
进击的巨人世界,帕拉迪岛
艾尔文团长看着天幕,脸色惨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调查兵团的所有牺牲,人类和巨人的百年战争,墙内世界的所有秘密,都可能只是叙事者笔下的悲剧故事。
他们的挣扎,他们的牺牲,都只是为了满足叙事者对悲壮美学的追求。
“如果这一切都是被写好的……那我们献出的心脏,还有什么意义?”艾尔文喃喃自语,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