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始大帝站在无始钟前,看着天幕,发出了一声朗笑:“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纵是笔底有定数,我无始的道,也只由我自己说了算!”
荒古禁地深处,狠人大帝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映照了万古星河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她看着天幕,指尖的那朵仙花,轻轻颤动。
她一生都在等,等那朵相似的花开,等那个少年归来。
而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的执念,自己的意志,竟然能撼动叙事者的笔锋,逆改自己的命运。
可她终究只是轻轻拂去了花瓣上的露珠,再次闭上了眼。
是配角也好,是主角也罢,是反派也好,是女帝也罢。她要等的人,从来都没变。她的道,她的执念,从来都只属于她自己。
庆余年世界,南庆京都,范府
范闲看着天幕,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眼里满是震撼,随即化为了浓浓的战意。
他从现代穿越而来,在这个封建王朝里,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异类,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早已被庆帝、陈萍萍这些人算计得明明白白。可叙事层的真相,让他明白,自己的人生,甚至可能是更高维度的叙事者写下的剧本。
可现在,他看到了三位天帝,凭着自己的意志,逆改了叙事者定下的命运,他心里的那团火,瞬间被点燃了。
“原来如此!原来哪怕是被写好的剧本,也能凭着自己的意志,改了这剧情!”范闲猛地站起身,看着窗外的皇宫,眼里闪过了一丝凌厉的光芒,“庆帝也好,叙事者也罢,我范闲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说了算!这个故事的结局,我要自己写!”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看着天幕,那双总是带着阴翳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道炽烈的光。他一生都在为了叶轻眉,算计着庆帝,算计着整个南庆,一直以为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可现在他明白,哪怕是被写好的剧本,他也能凭着自己的执念,走出自己的路。
庆帝坐在皇宫的龙椅上,看着天幕,手里的弓箭缓缓拉开,弓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嗡鸣。他一生都在追求霸道,一生都在掌控一切,可现在他明白,真正的掌控,从来都不是算计天下,而是哪怕知道自己是笔下的角色,也能守住自己的道,逆改自己的命运。
鬼吹灯世界,龙岭迷窟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看着天幕,手里的工兵铲都微微握紧,眼里满是震撼与动容。
他们倒了一辈子的斗,见过无数的诡异,经历过无数的生死,一直以为自己的命运,早已被祖上的诅咒,被那些古墓里的机关,定得死死的。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三位天帝,凭着自己的意志,逆改了叙事者定下的命运,他们心里的迷茫,瞬间消散了。
“老胡,看见没!人家连叙事者写的剧本都能改!咱们这点诅咒,算个屁啊!”王胖子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咱们的命,咱们自己说了算!这倒斗的路,咱们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胡八一看着天幕,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没错。哪怕我们的人生是被写好的,我们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经历的生死,都是真的。这诅咒,这命运,我们自己来破。”
雪莉杨推了推眼镜,轻声道:“只要我们守住自己的本心,哪怕是被书写的命运,我们也能逆改。”
一人之下世界,龙虎山天师府
老天师张之维看着天幕,手里的茶杯缓缓放下,那双看透了世事的眸子里,满是了然。
他一生修行,勘破人心,勘破天道,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端,看清了世间的一切。可叙事层的真相,让他明白,所谓的天道,所谓的定数,都可能只是叙事者笔下的设定。
可现在,他看到了三位天帝,凭着自己的意志,逆改了叙事者的笔锋,他终于明白,真正的道,从来都不是勘破定数,而是哪怕知道定数,也依旧能守住自己的本心,走出自己的路。
“笔可定命,却锁不住道心。”老天师轻声叹道,“纵是笔下有乾坤,我张之维的道,也只由我自己说了算。”
张楚岚看着天幕,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里满是坚定。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早已被宝宝的身世,被哪都通,被全性,算计得明明白白。可现在他明白,哪怕是被写好的剧本,他也能凭着自己的脑子,自己的选择,守护好宝宝,走出自己的路。
冯宝宝看着天幕,呆呆地眨了眨眼,嘴里喃喃道:“自己的路,自己走?”
她活了百年,一直都在追寻自己的身世,一直都在迷茫自己是谁。可现在,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不管自己是谁,不管自己的过去是不是被写好的,她只要守着张楚岚,守着自己想守的人,就够了。
死神大世界,尸魂界,瀞灵廷
山本元柳斋重国站在一番队队舍之前,看着天幕,手里的流刃若火,燃起了滔天烈焰,震得整个瀞灵廷都在微微颤抖。
他守护了尸魂界千年,经历了无数的战争,无数的生死,一直以为自己的命运,早已与尸魂界绑定在了一起。可叙事层的真相,让他明白,自己的一生,自己的守护,都可能只是叙事者笔下的设定。
可现在,他看到了三位天帝,凭着自己的意志,逆改了叙事者的命运,他那双苍老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千年之前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