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等妹妹重新睡着，苏辰走到外屋。
他心意一动，袖中两只噬金虫悄无声息地飞出，如同两点微不可查的金色星光，穿过门缝，没入外面清冷的空气中。
他需要这两个小家伙先去探路，看看游街队伍的走向和百草厅那边的情况。
同时，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棉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中院那些看热闹的人，已经在易中海等人的带领下，跟着游街队伍后面的人流，朝着巷子外走去了，脸上还带着看杀头的兴奋和猎奇。
苏辰没有理会他们，远远地缀在后面。
走出南锣鼓巷，来到稍微宽敞些的街道上，人流更加密集。
敲锣声、呵斥声、刘掌柜断续的喊冤声、围观人群的议论嗡嗡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喧闹。
苏辰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刚才离开的白洁，还有另一个与她年纪相仿、同样穿着女学生装束、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的女孩。
两个女孩正站在街边，看着游街的队伍，脸上都带着惊惧和不安。
白洁紧紧抓着旁边女孩的手，小脸有些发白。
另一个女孩似乎更害怕一些，身体微微发抖。
“小雅，我们……我们回去吧？
我怕……”那个被称作“小雅”的温婉女孩小声说，声音带着颤音。
“不行，我得去看看！”
白洁却咬着嘴唇，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是一种倔强和愤怒，“刘掌柜……刘掌柜怎么会是匪谍？
昨天他还好好的！
这肯定有问题！
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冰清，你要是怕，就先回去！”
“可是……”叫冰清的女孩犹豫着。
“走吧！
我们远远地看，没事的！”
白洁拉着冰清，逆着部分散去的人流，朝着游街队伍前进的方向——百草厅所在的街口，快步走去。
苏辰心中一动，也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坠在两人身后。
他打量着那个叫“冰清”的女孩的背影，苗条纤细，行走间自有一股书卷气，看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儿。
白洁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就是太冲动，太单纯。
这种场面，是她一个大小姐该凑的吗？
不过，有自己在后面暗中跟着，至少能确保她们不被混乱的人群伤到。
顺便，他也想看看，保密局这出“杀鸡儆猴”的戏，到底要唱到哪一步。
百草厅，会是终点吗？
随着人流，苏辰很快来到了前门大街上，百草厅那气派的门楼已经遥遥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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